任柔看到那只箱子,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。她被强迫着伸手碰到箱扣,又想立即缩回去。
周歌握住她的后颈,将人重新带近。
“咔嗒”一声。
箱盖弹开。
哑光皮革项圈、钛金属链条、柔软绑带与几支震感装置被整齐固定在内衬中,金属在暖光下显出内敛的光泽。
任柔本能地往后躲,动作带得皮箱从床边滑落,里面的东西散在地毯上。
一支震感装置滚到脚边。
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踢开,后背撞上床柱。
周歌在她面前蹲下,捡起那条带着银铃的皮质项圈,手指慢悠悠晃了两下。
“喜欢哪个?”
任柔拼命摇头,继续向床角退去。
周歌扣住她的脚踝,将人重新拖回身前。
她哪里挣得过他。
片刻后,项圈扣上颈间,银铃贴着锁骨发出细小声响。绑带缠住脚踝,链条沿着床面落下,在灯下映出冷淡的光泽。
任柔红着眼瞪他,偏偏一张脸生得柔软干净,即使气恼也没有多少威慑力。
周歌检查完每一处松紧,才慢慢抬起眼。
桃花眼中的阴郁尚未散去,唇边却重新浮出笑。
“这回,看你还往哪跑。”
晚上八点。
雨云遮住月色,落地窗外只剩庭院灯映出的浅淡光影。
卧室里没有开主灯。床头壁灯落下一圈暖光,嗡鸣持续响着,偶尔夹杂任柔压低的抽泣。
她蜷在凌乱的被褥间,肩背止不住地发颤。脚踝缠着绑带,腕间的链子随着动作擦过床沿,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。项圈贴在颈侧,银铃悬在锁骨上方,每次晃动都荡出清脆的动静。
任柔本能地收拢膝盖,周歌抵住她的腿,没让她继续躲。
“哭什么?”
他半蹲在床边,修长手指捏着遥控器,慢悠悠转了半圈,眼角那颗泪痣隐在灯影里。
“不是喜欢躲着我吗?现在往哪躲?”
开关向上拨动。
嗡鸣骤然加重。
任柔身体猛地绷住,呜咽着往被子里缩。腕间链条随之拉紧,细嫩的皮肤很快浮起浅红。
周歌俯身靠近,指腹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,语调漫不经心,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。
“早这么乖,哪用得着这些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