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柔陷进床褥里,立刻向床头退去。
周歌站在床边,慢慢扯松领带。修长手指沿着衬衫向下,逐颗解开纽扣。
“别过来!”
女人抓着床单继续后退,柔软布料被揉出大片折痕。
周歌没有加快脚步。
他不紧不慢靠近,那份笃定比直接扑上来更令人心慌。
任柔尚未退到床头,脚踝便被他握住。
男人手臂一收,将她重新拖回床中央。裙摆随动作滑上腿侧,露出一截纤细白净的肌肤。
她对此毫无察觉,只顾着踢腿挣扎。
“放开我!疯子!”
周歌制住她的手腕,将两只手一并按在枕边,而后俯下身。黑色领带从颈间垂落,掠过她急促起伏的胸前。
“既然做错了事,就老老实实受罚。”
任柔被困在他与床褥之间。
她很清楚,这明明是他要将她困在别墅里不许出门,可他说得振振有词。
“不要……周歌、我错了……你放过我……”
她放软声音,试图用服软的方式与他周旋。
周歌的呼吸落在她耳侧。
“错哪了?”
他低笑,鼻尖擦过她泛红的眼角。
垂落的领带从她锁骨旁掠过,眼角泪痣在暖光下越发醒目。
“是错在偷偷跑出去,还是错在……”
他停顿,手指挑开她衬衫最上方的纽扣。
“错在不该背着我找别人?”
任柔手指扣住床单,没有回答。
周歌的视线停在她微肿的下唇上。
喉结滑动片刻,他俯身吻下来,牙齿带着惩罚意味咬过唇瓣。轻微的刺痛令任柔倒吸一口气,口腔里重新漫开淡淡的血腥气。
周歌松开她,拇指擦过唇边。
“不罚你那么狠,就罚你……”
他从床侧提起一只黑色鳄鱼纹皮箱,放到任柔面前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任柔看到那只箱子,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。她被强迫着伸手碰到箱扣,又想立即缩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