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,他想不通,为什么?为什么那只故弄玄虚的白鸟会赢?
莱恩没有咆哮,他只是用那双威严的黄金眼眸,死死地盯着那座属于胜利者的白色神殿,盯着那个被众星拱月般围绕的娇小身影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那颗属于王者的心脏,正被名为“嫉妒”与“无力”的毒液,一寸寸地腐蚀。
他的雌性,他庇护了五年的珍宝,此刻,却要在一个他亲手搭建的、象征着绝对占有的神殿里,迎接另一个雄性。
这个认知,比任何伤口都更让他痛苦。
明沉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。
他赢了,这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,也是最完美的一步。
但他没有像其他兽人想象的那样,急不可耐地行使他赢得的权利。
在明曦宣布结果之后,他只是恭敬地再次行了一礼,然后转身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,对他麾下的鹰族战士下达了命令。
他拒绝了在野外,也拒绝了在卡桑德拉那座充满自然气息的藤蔓圣殿里进行这场仪式。
他要建造一座属于他自己的神殿。
一座绝对纯白、一尘不染、没有任何多余纹饰的、宛如艺术品的神殿。
鹰族的效率是惊人的。
在明沉精准的指挥下,不过一天一夜,一座完全由白色岩石打磨、拼接而成的方形神殿,就在藤蔓圣殿旁拔地而起。
它没有兽人建筑的粗犷,也没有精灵造物的飘逸。它就像明沉本人一样,冷静、精准、充满了秩序感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完美主义。
每一个棱角都是完美的九十度,每一块岩石的接缝都严丝合缝,连一丝灰尘都找不到。
它矗立在那里,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坐标,与这个原始、野性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其他雄性看着这座白色神殿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们终于明白,明沉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一次简单的身体结合。
他要的是一场仪式。
一场将他那份禁忌的、病态的爱,包装成神圣、完美的净化典礼。
他要在这座由他亲手定义的“绝对洁净”的空间里,彻底地、从里到外地,将他的妹妹,变成只属于他的“圣女”。
夜幕降临。
白色神殿的内部,被一种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月光石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