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摆明了车马,就是要拆秦修的台。
秦修微微一笑。
他放下了茶杯。
缓缓站起身。
他比法海矮了半个头。
但此刻,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,却丝毫不弱于法海。
甚至,隐隐压过一筹。
他背负双手。
“佛子请坐。”
“既然是请教,那便没有站着问的道理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秦修轻描淡写的一句话。
再次让法海的脸色,变了一变。
他是在说,自己站着,是无礼的表现。
更是在说,他秦修,是长辈。
是在教导法海。
狂傲!
极致的狂傲!
法海眼中,闪过一丝怒意。
他周身的佛光,也变得更加炽盛。
但他终究是佛子。
心性修炼的极高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压下心中的不悦。
冷冷地看了秦修一眼。
然后,缓缓盘膝坐下。
他倒要看看。
这个所谓的“白衣佛主”,到底有何能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