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笔龄,你发现什么了?”涧循、溪沙、淡仟边走边问。
“你们自己下来看。”笔龄用手招呼着。
只见灶王像的下方,有一排大理石的花纹不一样,而且还从一个孔中源源不断地冒着蒸汽。
笔龄快速地伸出手试探了一下。
“小心烫伤!”涧循提醒着。
“嗯,是很烫,水蒸气。”笔龄把手指在河里浸了浸。
涧循看着这个灶王像,喃喃自语:“难不成这排颜色不一样的大理石是个蒸笼?”
说话间,一股荷叶混着糯米的清香飘了出来。
“还真有可能啊。”笔龄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这排大理石抽了出来。
一阵蒸汽涌了出来,香味扑鼻而来。
“南瓜饼!”大家齐声叫道。
“这是要犒劳一下我们吗?”笔龄回头笑着对大家说。
不过这些南瓜饼排列得并不整齐,他们都有特定的位置,饼上还印了字:红色的将,相,兵,车……黑色的将,相,卒,车……
涧循发现了这一点:“你们看,这些南瓜饼好像一副中国象棋的残局。”
“难不成让我们解开它?”溪沙问道。
笔龄赶了赶蒸汽说道:“不。依我看,这副棋已经是和局了。”
“和局?”涧循问道。
“是的。和局。虽然红方占优,但只要黑方不走错,就是和局。”笔龄肯定地说道。
这时,桥下的排水口里出现了二条鱼,它们嘴里叼着两瓶酱汁游了过来,游到灶王像下方就停滞不前了,一浮一沉,吸引着笔龄他们的注意。
“你们看,下面的鱼。叼着什么东西。”溪沙发现了这两条鱼。
笔龄顺手把两瓶酱汁抄了上来。鱼打了下尾巴游走了。
“这些是什么?”笔龄打开了盖子闻了闻,“嗯,巧克力酱。”
“另一瓶呢?”溪沙问道。
笔龄嗅了嗅:“酱。”
酱,巧克力酱,跟这些南瓜饼有什么关系吗?
大家陷入了沉思。
小溪里的流水冲刷着桥墩,时间一点一点流逝。随着蒸汽散去,南瓜饼上的字迹越发清晰起来。
笔龄看着南瓜饼,再看看巧克力酱和酱的颜色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他打了个响指,“有几个字是不对的。”
“什么什么,有几个字是不对的?笔龄你中邪了吧。”淡仟说道。
“我说的是南瓜饼上的字。”笔龄有了灵感,“你们看,按照中国象棋的规矩,红方的不应该是‘将’,而应该是‘帅’。”说着他用酱在相应的南瓜饼上写下了“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