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整个东京都最古老、也最神秘的区域——旧皇居。
虽然已经变成了“联邦历史纪念馆”,但在其深处的一座不为人知的别苑里,依然居住着旧皇室的最后血脉——源千雪
此刻,是一间传统的和室。
拉门紧闭,只有庭院里的惊鹿偶尔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声,打破这里的寂静。
房间只有角落里的一盏行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淡淡的白檀香气在空气中缭绕,味道古老而沉静。
房间的正中央,一张矮桌前,跪坐着一位穿着素色和服的少女。
她正低着头,神情专注地在练习插花。手中的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着一枝山茶花的枝叶。
这就是源千雪。
陈浩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张矮桌的下面。
矮桌下,源千雪正维持着标准的“正座”姿势。
她的双腿并拢,小腿折叠在大腿之下,臀部稳稳地坐在脚后跟上。这是最端庄,也是最考验腿部柔韧性和耐力的坐姿。
因为在室内,她没有穿那种方便行走的木屐,而是套着一双雪白无瑕的足袋。
那是一种传统的二趾袜,大拇指与其他四指分开,专门为了配合木屐的系带而设计。
足袋的布料是那种厚实的棉布,虽然不如丝袜那样透肉,但却有一种禁欲的美感。
此刻,这双白足袋正紧紧包裹着那传说中的“极品馒头脚”。
因为正座的姿势,她的脚背被完全拉伸开来,形成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。
脚后跟则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,被压得微微变形,足袋后跟处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。
陈浩凑了过去。
棉布被体温烘烤后特有的暖香,混合着蔺草的清香,还有一种……淡淡的奶香味。
源千雪特有的体香,被这双厚实的足袋闷在里面,经过长时间的跪坐发酵后,透出来的一丝丝甜腻。
陈浩伸出手,轻轻捏住了源千雪右脚的脚踝。
“啪嗒。”
正在剪枝的源千雪手一抖,那朵名贵的山茶花连带着花瓶一起被碰倒在桌上,水流了一桌。
“啊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,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查看。但就在她想要动弹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了。
那只看不见的手,正顺着她的足袋边缘,缓缓向里探去。
这种传统的足袋,后跟处是用几枚金属扣扣住的。
陈浩的手指熟练地摸到了那些扣子。
“咔哒。”
第一枚小钩被解开了。
那种束缚感稍微松了一些,足袋的口子裂开了一道缝,露出里面一小块白皙细腻的脚踝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