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一黑,险些喷出一口老血:这倒霉师侄,坑叔坑得如此干净利落!
“哼!”
正当林凡暗暗叫苦之际,长老夜枫蓦地冷哼,声若寒冰,震得殿内气机翻涌。
一股无形威压轰然压下,仿若万钧山岳,令林凡与楚涵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炼气境的楚涵首当其冲,双膝重重砸地,脊背佝偻,脸色惨白如纸。
林凡亦觉天地倒悬,眼前金星乱迸,双腿战栗,冷汗瞬间浸透衣襟,终是支撑不住,扑通跪倒。
抬眼望去,夜枫神色冷若霜刃,目光炽如炬火,怒意凝为实质,几欲将人焚尽。
完了!
林凡心头只剩这一个念头。
天澜宗长老夜枫,那可是元婴境之上存在,一根手指便能碾得他渣都不剩。
“林凡,最好给老夫放老实些!”夜枫嗓音似雷,字字炸响在耳鼓,“老夫耐性有限,再敢耍花招……”
他微微俯身,杀机如潮。
“休怪本座无情!”
“是是!”林凡被吓破了胆,连连点头,承认道“那灵宝……确、确是晚辈亲手所炼!”
“荒谬!”夜枫眸光骤缩,怒极反笑,“区区筑基,也敢妄言炼出灵宝?你把老夫当三岁稚童?”
林凡如遭雷霆。
他妈的,老子都认了,还要怎样?
“筑基?”楚涵在后方失声惊呼,难以置信地望向林凡,“师叔竟……竟是筑基?”
“前辈明鉴!”林凡硬着头皮,声音发颤,“晚辈绝无半句虚言!”
“哦?”夜枫唇角勾起一抹讥诮,袍袖轻拂,一块巴掌大的青铜古镜哐啷坠地,镜面幽光流转,寒意森然。
“既如此,那就当老夫之面,再炼一枚一模一样的灵宝。”
“若成,你自证清白;若败——”
他语气一顿,杀机毕露,“便休怪本座不客气!”
林凡面色瞬间灰败。
乾坤镜本就是照猫画虎、误打误撞炼出的残次品,再来一次?
他心底没半分底气。
“怎么?不敢,你还是根本不会?”
夜枫步步逼近,威压如潮,林凡心跳如擂鼓——这分明是自掘坟墓!
“师叔!”楚涵惶恐催促,“您就别藏着掖着了,长老真动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