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孩儿志在疆场,愿以此身,护国安民!
请母亲允孩儿前往边境,投军报效!”
柳清漪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褪去稚气的儿子,他眼神灼灼,充满了对建功立业的渴望和坚定的信念。
她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与担忧,却更知雄鹰当展翅高飞。
她扶起范京墨,仔细替他整理好衣襟,如同每一次送他出门习武般自然:“好男儿志在四方。
你去吧,母亲只嘱咐你三件事:其一,保全自身,方有能力杀敌;
其二,敬畏生命,不滥杀,不虐俘;
其三,牢记你之所学,灵活运用,莫要徒逞血气之勇。”
她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包袱递给他,里面除了银两衣物,还有她根据空间里现代急救知识整理的简易手册,以及一些效果更好的金疮药。
范京墨重重点头,虎目微红,对着柳清漪深深一拜,转身大步离去,奔赴他的沙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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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京墨的离家,仿佛是一个信号,激励着其他孩子也在自己的道路上加速前行。
最令人侧目的,是范茯苓的转变。
经筵之后,他似乎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别扭与不甘。
这一日,他主动来到柳清漪的书房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成熟。
“母亲,西域商路初定,慕容熙哥哥那边也需要稳定的渠道与京城联络。
府中现有的管事虽稳妥,但于开拓进取、权衡利弊或稍显不足。
孩儿……想试一试。”
他没有抱怨哥哥们的光环,也没有提自己之前的嫉妒,只是冷静地分析局势,陈述自己的能力。
柳清漪看着他,这个九岁多的孩子,眼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精明与算计,但深处却多了一份沉淀下来的踏实。
“你想负责哪一部分?”柳清漪问。
“西域全线。从货物遴选、商队组建、与慕容熙哥哥那边的接洽谈判,到利润核算,孩儿想一力承担。”范茯苓语气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