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玄风,白墩墩,你们逼我至此,就别怪我心狠了。”
白灵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她拔开瓷瓶的塞子,将瓶中的黑色粉末尽数倒入酒壶之中。
粉末遇酒即溶,瞬间消失无踪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将瓷瓶藏入袖中,整理了一下嫁衣的裙摆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心中的紧张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,伴随着白墩墩醉醺醺的叫喊。
“灵溪妹妹!哥哥来啦!”
白灵溪眼神一凝,迅速拿起桌上的红盖头,盖在自己的头上,快步走到床边坐下。
她双手放在膝盖上,做出一副娇羞等待的模样。
砰——
房门被猛地推开,白墩墩醉醺醺地闯了进来。
他身着一身红色的新郎服,脸上布满了油腻的笑容,走路摇摇晃晃,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气。
“灵溪妹妹,嗝——”
白墩墩打了个酒嗝,目光色眯眯地扫过房间,当看到端坐在床边的白灵溪时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穿着嫁衣真好看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摇摇晃晃地朝着白灵溪走去。
走到床边,他毫不客气地伸出肥厚的手,一把掀开了白灵溪头上的红盖头。
红盖头落下的瞬间,白灵溪绝美的脸庞映入白墩墩眼中。
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瞳孔中却带着一丝冰冷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更添几分楚楚动人。
“嘿嘿,灵溪妹妹,你真漂亮……”
白墩墩看得直流口水,伸出肥厚的手就想抚摸白灵溪的脸颊。
“快让哥哥亲一口,等洞房之后,哥哥就把所有的宝贝都给你。”
就在白墩墩的手即将碰到白灵溪脸颊的瞬间,白灵溪猛地抬起脚,玉足抵住了他的胸口。
“急什么,还没喝合卺酒呢,喝了合卺酒,才算真正的夫妻。”
白墩墩被她抵得后退了一步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可一想到喝过合卺酒就是夫妻,他又嘿嘿笑道。
“对对对,喝合卺酒,喝了你就是我白墩墩的女人了。”
白灵溪从床上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酒壶,分别给两个酒杯倒满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