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众人心中已经有所猜测,可是当真正从墨渊口中听到这话之时,他们仍是心头一颤。
楚枫则是连连摆手。
“晚辈不过是侥幸凝聚文气,能对前辈有所助益,是前辈福缘深厚,晚辈不敢居功。”
话音刚落,楚枫似乎想起了什么,而后对着墨尘拱手道。
“有件事,还想劳烦圣子。”
墨尘明显愣了一下,而后立即开口道。
“楚公子尽管说,在下一定赴汤蹈火。”
楚枫不需要他赴汤蹈火,只是拉着他走到了苏文远面前。
“岳父大人,墨圣子就在此处。
您不如当面问问他,我楚枫是否需要向他道歉赔罪?”
此话一出,苏文远浑身猛地一哆嗦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。
墨尘则是一头雾水,俊朗的脸上满是茫然。
“道歉?您对我极道宗有天大恩情,何来道歉之说?”
一旁的苏清秋见状,轻叹一声,上前一步,将早晨在祠堂中的事情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她知道楚枫是想要为她出气,对于整个苏家她已经彻底失望,也不需要再留什么颜面。
听完苏清秋的话,墨尘脸上的茫然瞬间化为了哭笑不得。
他对着楚枫连连摆手,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惶恐。
“楚公子,您这真是折煞在下了!”
他转向面无人色的苏文远和一众苏家人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楚公子于我极道宗有再造之恩,老祖亲自前来道谢,此恩重于泰山!
在下岂会、岂敢因为区区一株灵药而心存芥蒂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认真地说道。
“更何况,拍卖会规矩价高者得,在下输得心服口服,绝无半点怨怼之心。”
墨尘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地抽在苏文远和所有苏家人的脸上。
他们之前所有的担忧,显得可笑又可怜。
苏文远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,他脸色涨红发紫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连连点头。
一场寿宴,他们苏家成了整个云州甚至是整个东域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