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溪从床上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酒壶,分别给两个酒杯倒满酒。
她端起其中一杯递到白墩墩面前,语气平静。
“喝吧。”
白墩墩的目光死死盯着白灵溪的脸,根本没有注意到酒有任何异样。
他一把抢过酒杯,想都没想就一饮而尽,甚至还砸了砸嘴,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“好酒,灵溪妹妹,现在可以让我亲一口了吧?”
他说着,再次朝着白灵溪扑了过来,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。
就在白墩墩的双手即将抱住白灵溪的瞬间,他突然感觉喉咙一紧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一般。
紧接着,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丹田处传来,体内的妖力如同被冻结了一般,瞬间无法调动。
“呃……”
白墩墩闷哼一声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扭曲。
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,紧接着又迅速发黑,嘴唇发紫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……”
白墩墩的声音变得沙哑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原本充满妖力的手掌,此刻竟然开始微微抽搐,指甲缝中渗出黑色的血液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白灵溪,眼中满是惊恐。
“你、你给我喝了什么?”
白灵溪看着他痛苦的模样,脸上没有丝毫同情,她将手中的酒杯扔到地上。
酒杯被摔得粉碎,酒杯中的酒液洒了一地,散发出淡淡的酒香。
她根本没喝那杯酒,两人自然也成不了夫妻。
“当然是我们的合卺酒,只不过我在酒里放了锁灵蚀骨散。”
“锁灵蚀骨散!”
白墩墩瞬间瞪大了眼睛,他听说过这个名字,那可是二品丹药!
“毒妇,你这个毒妇!”
他嘶吼着,想要冲上去抓住白灵溪,却因为毒素发作,身体一软,反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等死,必须去找父亲,只有父亲才能救他。
“父亲,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