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!”尽管苏东亭没有将苏衍永远留在苏家村的想法,不过眼下斗嘴,他也不能输了气势。
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?”
苏东亭哑然。
沉默片刻,钟文韬的怒气渐渐平息,语气中依然带着些许脾气,说:“十年前我已经为你准备了药材,可你却就此失踪。刚刚我已经放出消息,过几天就能送来。不过看你的样子,怕是要在这里终老,这批药物花费不小,我这就让人拿回去出售!”
苏东亭此时泪流满面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时!十几年前的情景一一浮现,他不禁扪心自问:“我真的错了?我真的在逃避?”
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?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!”
“呵呵!”
苏东亭擦拭掉泪水,微红的眼眶中透着毅然地神色,他转过身,道:“药材拿过来吧,我决定出去走走!”
“哈哈,你终于想通了!”钟文韬开怀大笑,他在为东亭高兴。
“嗯,这次出去,我计划带苏衍回门派,也算是认祖归宗吧,这么多年,也该回去看看了!”
“好……等等,你要带苏衍回去?”钟文韬急了,从椅子上跳起来,说:“刚刚说好的,苏衍要拜入我的门下,你怎么变卦了。再说你那个小门派怎么能和我钟家相比。”
“对于苏衍来说门派虽小,但比家族更有前途。家族的掌权人永远靠血脉传承,门派则不然。即使苏衍现在没希望,等他的实力逐渐加强,未尝不可以一步登天!”
“一步登天,你在门派的仇人可不少!”
“你在钟家的处境未尝比我好!”
两人又开始争吵,显然在这个层面上钟文韬讨不了好处,只能苦笑道:“早知如此,我就不会开导你,不过去哪里还要看苏衍自己的意见,你不能替他做主!”
“好。”
“什么时候起身?”
“等我疗伤以后吧,说不定还能有不小的突破。”这些年,苏东亭因为内伤和隐忧的缘故,迟迟无法突破,一旦伤势修复,冲破这一条大坝,这些年的积累就会犹如滔天之水,冲破重重障碍。
“而且,林家之事未了,看看苏衍的手段也无妨。说实话,我还真看不透我这个徒弟。”
离开的苏衍并不清楚房间内的吵闹,他心中再次生出紧迫感,修炼、修炼,只有实力提升才是王道!
……
兽潮是一场灾难,灾难过后却是庞大的财富。往日难得一见的高级皮毛,现在到处都是,东岚县城也聚集了一群其他州过来的商人。
离开山村时,苏衍还带了一些村民,顺路去卖一些毛皮。数以万计的尸体中,虽然大多数的皮毛已经不完整,但仍然有极少数完美无缺。
同时还有很多珍稀药材,尤其是巨熊胆,非常稀缺,兽潮过后,几乎近半的巨熊永远的留在山中,光是巨熊胆的财富就足够苏家村全村生活几百年。
尸体蕴含着财富,但同样也是危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