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溪:。。。。。。这碎得也太彻底了。
“你的武器没有了,这下可怎么办?”评分老师没有因为长。枪的断裂而停下手,戒尺依旧耍得飞起。
逐溪边躲边跑,稍稍离评分老师远了些,立即拿出一跟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长。枪。
之后发生的事仿佛是在覆制粘贴,她的长。枪断了,拿出新长。枪,又断,又拿,机甲中似乎藏了无穷尽的同款长。枪。
见逐溪又双叒叕拿出一根长。枪,评分老师终于忍不住吐槽道:“你到底有多少根破棍子?”
“这叫枪,不是破棍子。”逐溪认真指正。
自上次的长。枪在竞技场断开后,她意识到靠破烂制成的武器似乎质量不太好,为了防止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,她花钱用剩下的不知名材料做了一大堆长。枪,没想到只今天一天,库存已经去了一半。
看着地上一截截的长。枪“尸体”,她心都在滴血,这可都是钱啊!
评分老师:“。。。。。。这是我至今为止,见过最脆的武器。”
“老师,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”她怕再打下去剩下的库存也不保了。
“再玩一会儿。”评分老师说完,继续追着她打。
打人者,人恒打之,她今天算是体会到这句话了。
评分老师出完气,终于松口,“好了,面试结束可以离开了,你还不错,心智还算坚定,身手也勉勉强强,希望一个月后能在学院看见你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逐溪收好机甲,揉着被打疼的手臂,一瘸一拐走下擂臺。
觉得不错还追着她打那么久,最后评分竟然还是勉勉强强,明显是恶意报覆!
跟评分老师对战完她整个人哪哪都疼,艰难回到旁边的观战区,找个空位坐下休息,顺便观察一下其他同学的实力。
大部分同学的水平都相差不大,上臺打个十来分钟后下来,每个下来的同学表情紧张又兴奋,看起来不是很疼的样子。
她摸摸仍在隐隐作痛的小腿,怀疑评分老师故意针对她,可是为什么呢?明明她什么也没做,还关心了一下老师的生活。
看到后面,她开始打瞌睡,正犹豫要不要离开时,场上突然飞过来一颗子弹,子弹落在她旁边五米左右的位置,把金属制成的阶梯炸得坑坑洼洼,金属碎片满地飞。
她一下子清醒了,抬头看去,其中一个臺上有个学生的机甲全身都是枪和炮,他和老师的对决基本就是他开炮老师躲,到后期老师反守为攻时,他也是一边跑一边开炮。
评分老师身上的机甲东凹一块西凹一块,整张脸都被火燎得黑了一大片,狼狈又滑稽。
没过多久,考核结束,那名学生收回机甲,不停地给老师鞠躬,看嘴型像是在道歉,评分老师敷衍点头,挥手让他离开后,匆忙下臺换机甲。
该名学生朝观战区走来,嘴唇轻抿表情歉疚。
跟评分老师对战完下来的同学的状态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类,一类是满面红光,估计是表现很好得到了老师的表扬,另一类是表情愁苦,面露茫然,一看就知道是没表现好。
打完下来表情愧疚的还真只有这一个,从他上场展露的机甲和源源不断的子弹可以判断这是个有钱人。
见他朝观战区走来,逐溪只觉得看见一座移动的金山,
金山走到她面前,弯腰跟她平视,认真道:“对不起,刚才开枪有些失误没控制好范围,有没有吓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