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沿着长满苔藓的台阶而下,拿着手电交叉着照射着四周,走入了一间地下城市。整个城市复制了上渚帝国十五年前的街景,仿佛一个为了核大战而准备的避难所。
几人互相搭了把手,小心地跳下了台阶。
眼前和龙虎山的地下世界一样,又是一间密室。
只见一只残破不堪的充气手套挡在路前,表皮干燥皲裂,气也略显不足,有塌瘪的迹象。但是它却很大,一人多高,挡住了去路。
涧循走上前,想戳破这个手套。可是它的皮子很硬,不好下手,另一方面,也是担心充气手套爆裂后会炸伤自己。所以涧循罢手了。
环顾四周,桌子上摆着四只酒瓶,一只里头像是装了白酒,一只里像是装了啤酒,一只里像是黄酒,还有一只装了不明的透明液体——也许是白开水。
地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式人物塑像,拿着权杖的醉汉、拄着拐杖的乞丐、捏着树枝的儿童。都是汉代陶俑风格。
看来这里的机关布置和龙虎山地下世界一脉相承。
涧循又往边上看了看,是一个报箱,锈迹斑斑的外表记录了它多年的风霜。箱子没有锁,涧循小心翼翼的捏着没有被铁锈侵蚀的一个角落,打开了报箱门。里面是一刀发黄的霉纸,布满了灰尘。涧循抖了抖,仔细地阅读起来。
溪沙谨慎地走到一个废弃的钟楼旁,看着布满蜘蛛网状裂纹的玻璃钟盘,静静地出神。钟表上的指针指示着:”六点十八分”。沿着钟表时针的指引,溪沙的目光落在了一部老式拨盘电话机上。她走上前,大脑飞速地运转,这里有什么联系吗?
涧循拿着霉纸走到溪沙身边,把这份资料给她看。霉纸上的黑色碳素墨水笔迹清晰可见。涧循感觉到,自己已经徘徊在了揭开谜底的门前,他说:“溪沙,你看,这里写着‘钟声敲响的电话将指引我们接近真相,那是一个绝美的比例。’”
被涧循这么一提点,溪沙豁然开朗,她撞了一下紧缩着眉头的涧循,高兴地喊道:“涧循哥,别看了,我都想明白了,瞧我的。”溪沙抱起了电话机,按着转盘上的按钮旋转:6,1,8。
“6,1,8,这是钟表的指针指示的数字,不也就是‘钟声敲响的电话’吗?”溪沙向大家解释道。
可是四人等待了一会儿,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溪沙抿了抿嘴:难道我想错了?
这时笔龄走了过来。他问道:“那些发霉的纸头上写的什么?也念给我听听?”
涧循转过了身子,拿着纸头给笔龄看:钟声敲响的电话将指引我们接近真相,那是一个绝美的比例。
笔龄看了看说:“绝美的比例,你想到了什么?”
涧循看着发霉的纸头摇着头。
笔龄笑嘻嘻地看着他。看来是心中有了答案。
接着他又看着溪沙,看溪沙有没有明白。
溪沙被笔龄的眼神提示着,由慢到快甩动着食指:”哦——我明白了。绝美的比例是指——”
“黄金分割比!”笔龄和溪沙一起说道。
“对了,黄金分割比不就是0。618吗?”涧循茅塞顿开。
“所以我们拨电话号码时要先加个0!”溪沙说着,在转盘上拨着:0,6,1,8。
“哐当——”钟表上的一个暗格打开了,里面是一把酒红色的钥匙。
这时,巨型手套像抽了风似地,不停地颤抖,似乎有打开的迹象。
“涧循,你看!那个手套!”溪沙喊道。
“看来我们方向对了!有希望!”涧循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