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哪位好心人会撑船吗?”淡仟笑嘻嘻地看着大家。
涧循和溪沙都看向笔龄。
“看着我看嘛?”笔龄摊开了手。
“笔龄大哥,我知道,撑船一定难不倒你。”溪沙上前捶了捶笔龄。
笔龄只是一笑,弯腰做了个手势:“几位客官,请上船。”
随着大伙儿踏进了船舱,笔龄拿起竹篙一撑,四人驶向了地下洞厅深处。
四人的船在地下暗河行驶着,涧循说道:“诶,这船上有桨啊,咱也出把力。”
在涧循的划动下,船头的方向偏来偏去,不时地磕到岸边发出碰碰的声响。
“涧循,你小心点,不行让笔龄来划”溪沙埋怨道。
小船晃得厉害,大家都不停地调整重心找平衡。
淡仟紧紧抓着船帮,生怕跌到水里。
“溪沙说得对,让我一个人来,涧循你不会划,反而添乱。”笔龄说道。
“好吧。”涧循尴尬地放下了桨。
笔龄的竹篙插入了河底,船徐徐走上了正轨。
这一段的地下洞厅仿佛一个热带雨林。弯曲的树根扎进了水里,森蚺蠢蠢欲动。林间挂下一个尼龙盒,鱼儿不时地跳跃着。
水中插着一块牌子:鳄鱼出没。
“叮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笔龄警觉地竖起了耳朵。
“有。”淡仟本能地猫下了腰。
“小心点。”用力撑了一下竹篙,“像是左前方45度墙壁上传来的。”
“我去看看!”涧循说着跳到了船头。
船身一阵剧烈地晃动。
“别乱动!”笔龄全力稳定着小船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涧循连连道歉。
“涧循哥,你淡定一点啊,船差点就翻了。”溪沙拉起涧循被溅湿的衣袖。
涧循把袖子管挽起来,溪沙也帮着挽另一只。
“我感觉墙壁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凹凸不平的。”猫着腰的淡仟眯着眼睛朝笔龄说的方向看着。
“像是雕像,但看不清楚。”涧循手掌遮在眉间张望着。
“笔龄,能不能撑过去点”溪沙回头说道。
“没问题”笔龄邪魅地一笑。
船向着雕塑靠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