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琵琶?还是说调音?”笔龄在猜测。
“对。我想就是琵琶和调音”溪沙肯定地说道。
他们一步一步向真相靠拢。
“可是琵琶和调音又说明什么?”笔龄不解。
“那就涉及到你有没有发现这件作品里第二个怪异的地方。”溪沙继续说道,“白居易的随从替他打着伞。可《琵琶行》原作中有提到当时下雨了吗?”
电影里的雨淅淅沥沥地,打在白居易的伞上。
“这是想提醒看的人注意伞和雨。”涧循接着分析。
答案正在浮出水面。
“另外,这件作品还有第三个地方引人注意。”溪沙已经渐渐揭开了作品的面纱。
“你是说这些倒伏的荻花?”涧循也想到了一起。
荻花随风而动,忽上忽下。
“对。也就是原作中提到的‘枫叶荻花秋瑟瑟。’”溪沙说道。
“特意用倒伏的荻花暗示风的存在,是为了提醒人们注意‘风’。”笔龄也似有所悟。
“这下你们是不是联想到什么了?”溪沙提醒着大家。
“风、调音、雨……琵琶、伞……”笔龄已经在真相边上徘徊,”难道说这件作品里还有?”
电影里的白居易摸了下腰间的佩剑。
“不错。江州司马白居易身上有一把佩剑。”涧循似乎也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这下是不是聚齐了什么东西?”溪沙问道。
笔龄惊呼:“难道是几乎所有汉传佛教寺庙中都能见到的四位护法天神——四大天王,还有他们手持的宝物?”
“不错!正是四大天王!东方持国天王持琵琶,南方增长天王持宝剑,西方广目天王持龙,北方多闻天王持宝伞。”涧循得意地说着。
“宝剑、琵琶、宝伞、龙分别寓意了风调雨顺,这些都出现在了这幅作品里!”刚才一声不吭的淡仟这时候激动地喊道。
“不对,还少一样!寓意‘顺’的龙!”溪沙提醒着。
“不少!这不是刚从天师钟馗的牙齿里找到了吗?”淡仟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机关浮现了!”涧循激动地说。
笔龄顺着水幕电影投射的光线望去,把铁制红龙贴在了投影仪的镜头上,片刻,红龙就像是被投影仪内置的磁铁吸住了似的,光线发生了变化,所有组件的位置仿佛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,不偏不倚,画作上一条生龙活虎的龙在江水里游动着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房间的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