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涧循,你笑什么?”淡仟问道。
“涧循一定是想明白了什么问题。”溪沙微笑着。
“嗯,是的。我知道那几个穿民族服饰的人是怎么回事了。”涧循打了个响指。
“是怎么回事啊?”笔龄凑过来问道。
“你们应该还记得刚才他们两队人互相打了招呼吧?”涧循一脸微笑。
“是的。”几人点了点头。
“这说明什么?”涧循故意问道。
“说明他们认识。”溪沙回答道。
“对。可是他们接下来又问了对方去哪里,而且两队人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,还相隔很远吧,这又说明了什么?”涧循接着问。
“这说明他们应该不是很熟,或者说是刚认识。”笔龄也做着推断。
“然后从他们讲话的口音判断,他们应该不是彝族人或壮族人,但是却穿了彝族和壮族的服饰,再加上彼此刚认识……”涧循看了大伙儿一眼。
“难道说,他们是刚刚参加完什么活动?”笔龄问道。
“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高。”涧循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查手机了?”溪沙问道。
“对。而且,还真给我查到了。”涧循把手机屏幕竖了起来——遇见柳庄——柳庄大型民族服饰文化节。
“有一套。”笔龄夸赞。
“来来来,给我瞧瞧!”淡仟一把抢过涧循的手机。
“诶诶,看看哈,柳庄大型民族服饰文化节,全国各地民族服饰爱好者均可报名登记,报名后身穿民族服饰即可免门票入场。”
“这样基本就符合了。”涧循说着放好了手机。
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淡仟说着。
随着列车的飞驰,天色不早了。有的乘客早已放松了戒意呼呼睡去,浑然不觉的嘴角翻译着梦里的微笑。
一天一夜过去了,屏山站很快就要到了。
“垃圾收一下了喔。”列车员提着个30XL的垃圾袋,边走边收拾着桌盘里的残渣,一个老伯剥着橘子,从眼镜上方的缝隙里瞅了好几次,等待着垃圾袋前来清场。
“劳驾了诶,诶抬一下脚了额。”又一名列车员拿着扫帚清扫着座位底下的垃圾,有人抬起了脚,也有靠边的乘客把脚转向了过道。
列车员在皮鞋间穿梭,尽力平衡着清洁与不侵扰。
火车就要到站了,大家看着电子显示屏:祝您旅途愉快。
突然,显示屏发生了故障,愉快二字缺了一个笔画,坏掉的灯随着字幕的滚动,拉出了一条口子。
这又是个不祥之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