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溪沙这么一说,涧循也脊背一阵发凉。
“没错,就算是受车子开动时高速行驶的影响,雨迹会转为前上划向后下,可刚才银杏说……”涧循紧张地推导着。
“他说路上堵车加红灯,开开停停。”溪沙颤栗着,“只要一停,今天的风向下就一定会出现后上划向前下的雨迹。”
事情越来越不妙了。
“所以银杏根本就不是从南面的南方队来的。”涧循很紧张,“他在骗我们!”
“这样看来,这个银杏怕也是假的了,怪不得我一上车就觉得他身材发福了许多。”溪沙说着。
两人低下身子交谈的场景,引起了“银杏”的警觉。
“嗨,你们的伙伴怎么还不来啊,他们找得到我的车吗?”“银杏”突然倚靠在车门上说。
糟糕,被发现了!溪沙心里大叫不好。
“啊,他们应该马上就到,要不我们下车去接他们一下。”她准备脱身。
“这个嘛,”“银杏”掐灭了烟头,“你们俩就乖乖地在车里坐着,我去接他们。”
他说着上前拔下了钥匙,下了车,锁上了车门。
溪沙着急地说:“糟了,他把我们锁在车里了。”
看着“银杏”走远,涧循镇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:“别怕,有这个——”
他说着取下了车窗边的安全锤。
“嘿嘿,这个假银杏还留了这么个尾巴。”溪沙偷着乐了。
“没错。”涧循探着头张望着,“诶,他应该走得够远了。”
溪沙说:“那我们破窗吧。”
“嗯。”涧循配合着雷声,用安全锤敲在了玻璃窗角上,很快带着溪沙一起破窗而出。
突然,只见涧循歪着身子表情痛苦地捂着手。
“怎么了?”溪沙问道。
“没事,先别管我,我的手划被玻璃破了,赶紧通知笔龄,让他带着淡仟直接回家,告诉他,银杏也是假的。”涧循忍着痛说道
“好”。溪沙点头。
连续出现冒牌的南方队队员,涧循等人在旋涡中越陷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