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,窗外有人!”笔龄向大家压着手。
涧循迅速吹灭了蜡烛。
“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。故国……”
窗外突然传来了南唐李煜的《虞美人》
涧循指了指大伙儿,又指了指外头,大家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客厅。
突然,涧循摆手叫停。他指了指笔龄,示意他埋伏在门左边。又点了点溪沙和淡仟,让他们躲到门右边。
大伙儿都会意,点了点头。
涧循随后走到了门口,大声地念出了南方队口令:“青里那甲如色方”。
门外的诵读声中断了,可是,却没有传来口令的回应。
涧循骤然紧张了起来。
笔龄、溪沙、淡仟瞬时箭在弦上。
一个人影矗立到了门口。
“你们好。”
涧循一惊,手心直冒冷汗:“你是谁?”
“呵呵。”那人笑了笑,“门背后的同胞们,都出来吧!”
笔龄沉默了一会儿,走了出来,溪沙和淡仟也跟了出来。
那人走了进来,打开了灯。
“草菇先生!”
他正是出现在茶馆的草菇先生。
“来,屋里坐坐。”草菇先生招呼道。
几人在桌子上围坐了下来。
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“草菇先生,我们想问问,你房里那张华南虎的画是哪来的?”涧循问道。
“是南方队送给我的”草菇先生答道。
“送?这么说,你不是南方队的成员?”溪沙问道。
“不是。我是南方队和中研局间的线人。”草菇先生笑眯眯地说。“我经常往来于他们中间,负责传递一些口信。中研局和南方队有些不便公开的或者是不便公对公的信息,就会通过我私下里传递给对方”
“那你认识白藤吗”溪沙直截了当地提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