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爬了起来,却不见笔龄的人影。
“笔龄,我们该走了,这地方进退维谷的,还是抓紧时间探路吧。”溪沙呼喊着,“笔龄——”
喊声却没有回应
这氛围很奇怪。
溪沙拨弄了下地上熄灭的火堆。
火堆?难道昨晚有别人来过这儿?
地上一群受惊的爬虫向前爬去。
溪沙发现了火堆旁留下的鞋印:“这个脚印——怎么有三种?”
溪沙不寒而栗。
突然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溪沙惊了一惊。她躲在石壁后提心吊胆地探出头一看:“有个人!”
“笔龄大哥!”溪沙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那人一动也不动。
“笔龄的身高,是到那个石笋的位置吗?好像还要高一点吧?”
溪沙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“他的身板也不至于会挡住礁石那么多吧?好像还要瘦一点吧。”
她不禁搓着自己的衣摆。
“最关键的是,昨天他穿的不是这件衣服。”
溪沙有了些许的紧张:他是谁?可为什么我没有害怕的感觉?
溪沙从石壁后绕了出来,一点一点迈着脚靠近那个人,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——
她凝望的眼神,
又落在了那宽厚肩膀熟悉的位置;
那沉思的背影,
依旧保持着双手叉腰、右肩微凸的习惯。
“你是——”
“我是——你生命的一部分。”忍了好久的涧循终于转过了身子。
溪沙百感交集,万般心绪涌上心头,她上前倚靠住涧循的肩膀,放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