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肯定这告示上写的就是出去的线索?”笔龄问道。
溪沙上前揭下了告示:“就凭这张宣纸很新。”
大家都围了过来,只见宣纸上写着:水幕电影。
此时,涧循等人环顾了一下四周,只见头顶上有个烟雾报警器,前方有个燃气灶,左边放了一个微波炉。
微波炉旁是一件汉代风格的陶俑。
哪有什么水幕电影……涧循心想,不过这个陶俑倒是挺有意思的。涧循说着拿起了一个陶俑把玩着。
只见一个袒露着啤酒肚的汉子扛着一把一人高的牙刷,一排蚂蚁从地上列队爬上了牙刷柄,向着牙刷毛进发。那汉子的容神憨态可掬,像是一位茶铺老板不小心打翻了刚煎好的大碗茶,连连憨笑着不收一文钱,又嬉笑地捧上一碗扯平价码。
大繁似简,寓巧于拙。
“我觉得这个汉代的陶俑像在提示着什么。”涧循翻转着这件陶俑。
“哪里能是汉代的,你想发财想疯了吧,充其量是个仿制品。”笔龄说道,“你还指望着拿到古董市场去卖了不成”
“就是。”淡仟说道,“依我看,与其把注意力放在那件冒牌陶俑上,倒不如关注一下这些沙袋。”
只见一个个扎得鼓鼓的沙袋堆在墙角。
笔龄上前试了几脚,感觉挺有分量的。
“淡仟,你的意思是在这些沙袋里也许藏了房间的钥匙?”笔龄问道。
“不错,孤正是此意。”淡仟捋了捋自己没有胡须的下巴。
笔龄上前准备解开沙袋用来封口的绳子。
“涧循,愣着干嘛,快来帮忙啊!”淡仟喊道。
“你们忙你们的吧,我始终觉得这件陶俑有文章,让我再想想,就快想到了。”涧循低着头沉思。
“真是懒虫。”笔龄解开了一个沙袋的绳子,沙子翻滚而下,“一会儿我们出去了,你就留在这里继续想。”
“就是,休想搭我们的便车。”淡仟也解开了一个沙袋。
溪沙想启发涧循的思维,又怕打扰到他,一时半会儿欲言又止。
“问题出在哪儿呢?是牙刷?还是扛牙刷的大汉?还是这些蚂蚁?”涧循自言自语,“这件陶俑的构思为什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?一群蚂蚁爬在一把巨型牙刷上,好像在寻找着什么?对了,难道说是?”
笔龄正和淡仟拼命地翻着沙子堆。淡仟开玩笑道:“笔龄,再这么翻下去,这房间要被沙子填平了。”
涧循突然朝笔龄和淡仟问道:“你们可听说过一幅画——齐白石的《蛙声十里出山泉》?”
“怎么了?有灵感了?”笔龄和淡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。
“是的。我有灵感了。你们谁知道《蛙声十里出山泉》这幅画的?”涧循自信地笑着。
“我知道。”溪沙回答道,“画中没有青蛙,只画了山涧里的蝌蚪,但却能让人通过急流中的蝌蚪想象出呼唤着的蛙声。”
“这件陶俑的道理也是一样的。”涧循的眼睛放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