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中了迷药。
“溪沙,你怎么也晕倒了?”涧循躺在那儿呼喊着溪沙,摇着溪沙的身子,“溪沙,溪沙。”
“额……”溪沙被摇醒了。
“溪沙,太好了,你醒了,你怎么也倒了?”涧循虚弱地问道。
“我中了迷烟。不过奇怪,迷烟你应该也中了,你又中迷药又中迷烟,怎么反倒比我先醒?”溪沙迷糊地睁着眼睛。
“这个么,我也不知道”涧循撑着地板坐了起来,心里暗暗在想:这还用说,当然是因为我的体质比你好呗。
“涧循,溪沙你们在哪儿——”笔龄在呼喊。
“我也听到了,是有人在叫你,好像也叫了我。”溪沙坐了起来。
“我听出来了!是笔龄的声音!笔龄,我们在这儿,一个房间里!”涧循呼喊着。
“淡仟,你有没有听见,涧循好像应我了,我们安静。”笔龄给淡仟做着向下压的手势。
“喂,笔龄,你听得见吗——我们在这儿——”涧循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听到了,听到了。哎——听到了——”笔龄欣喜若狂。
“我们刚从密室里逃了出来,你们的房间里有没有冒出的饮料,把饮料撒到图腾上面,图腾就会塌掉——”淡仟大声呼喊着。
“刚才是有水龙头喷出饮料,可现在没有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涧循用尽力气喊道。
“房间门还可以从外面打开,可我们不知道你们在哪一间——”笔龄回应道。
“你们看到的房间都有什么特点?”涧循脑筋转得很快。
“分别亮着红橙黄绿蓝靛紫的光。”笔龄回应道。
“我们的房间是绿色光——这下知道是哪一间了吗?”涧循接着喊着。
“不行,绿色光也有几百间,实在是太多了。”笔龄喊道。
该怎么办?笔龄抿着嘴唇。突然他灵光一闪:“有办法了!涧循,你走到窗边来,我们就能看到你了!”
“不行啊!房间的窗是毛玻璃,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!”涧循喊道。
“傻瓜,走到窗边会有影子的,我们就能发现你了!”笔龄笑着说。
“那也不行啊!窗户很高,我们跳不上去啊!”涧循喊道。
突然,涧循也灵光一闪:“影子?有办法了!”
涧循从地上捡起一块瓷器的碎片,朝天花板上的吊灯扔了过去。“啪”,灯泡被打碎了,房间突然暗了下来。
“啊,涧循,我看到了,有个房间的灯突然暗了,是你干的吗——”笔龄激动万分。
“是的——”涧循喊道。
“好的,我们知道你们在哪儿了,等着,我们马上来救你们!”笔龄喊道。
笔龄和淡仟赶到了房间门口,用挂在门口的钥匙打开了房门。四人终于会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