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认识白藤吗”溪沙直截了当地提问
“白藤是我的发小”草菇先生说道。
“发小?原来您也是古文镇人,怪不得古文都成了口头禅。”淡仟说道。
“那白藤他?”笔龄问。
“十五年前,他就已经不在了。”草菇先生低下了声音。
“什么?去世了?怎么可能?那报纸上还要找他?”溪沙很不解。
“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,涉及到十五年前……哦,我好像说得太多了。”草菇先生打住了。
“十五年前,您是说那场疫情?”涧循问道。
“你们知道那场疫情?”草菇先生吃惊不小。
“是的,据说南方队五位药学家在赴首都途中意外被传染了?”涧循说道。
“呵呵,这都是糊弄人的说法。”草菇先生眯起了眼睛。
伙伴们面面相觑。
“我问你们,那五位药学家的助手一路跟随他们,一起讨论、分析,一直近距离接触,怎么就会一个也没传染?”草菇先生的语气加重了。
“对哦,难怪之前听麻将鬼手嘎菜说起这件事时,我就觉得有些怪怪的。”笔龄说道。
“那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溪沙问。
“有黑客入侵了南方队的电脑,控制了负压系统,导致病毒扩散,感染了五位专家和南方队总负责人苏铁将军”草菇先生一板一眼地说道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涧循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对了,草菇先生,那白藤到底是谁?”淡仟问道。
“他是南方队的联络员,负责把口信带到我这里。当年五位科学家去世之后,中研局认为南方队管理失当,因而向南方队发难,要求接管南方队的实验室,由中研局负责抗疫的指挥工作。那南方队呢,坚持不退让,而且觉得事有蹊跷,所以就派白藤来传递口信。”草菇先生说。
“那口信送到了吗?”溪沙问道。
“送到了,我上午知道他要来,中午就收到了他转来的信。”草菇先生说。
“这好像不太对啊,口信应该要当面传递的,怎么会这样转一封信过来呢。”涧循觉得这其中有隐情。
“我想也是情非得已吧。”草菇先生说。
“情非得已?”涧循问
“因为他也被病毒感染了。”草菇先生面露伤感之色,“就在接到任务来找我的途中,他出现了感染症状,我估计他是觉得,一旦传染到我,我再把病毒带到中研局,局面就不是一般的被动了,可能真的就无法收拾了,所以临时决定写成一封信,转递过来。他操纵无人机把信带到了我的助手白鳍豚那里,还在信封上写,看信前要对信封进行全面的消毒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涧循若有所思。
“我因为没有消毒的工具,所以就让白鳍豚直接把信交给中研局了,他们可以做到严格消毒。”草菇先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