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画作里空白部分的边沿勾勒出了一些个隐藏的图案。
“这是蝴蝶、爱心和花!”涧循把照片拿远了看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溪沙说道,“在中研局钱庄的时候,朱鹮女士也提醒过我,问我有没有看清楚壁画上褪色的那一块画的是什么!”
“画的也是?!”
“对!蝴蝶、爱心和花!”溪沙说道
“蝶恋花!是词牌名!”涧循抖动着手里的照片。
“诶……”笔龄的手指竖成了一个勾状放在下巴上,“蝶恋花这个词牌名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对了!是北极狐副总长!他曾经问过我知不知道一首词,我记得词牌名就是蝶恋花!”
“你还记得题目吗?”涧循急切地问道。
“题目想不起来了。他说得一晃而过的。”笔龄皱着眉头摇着头。
“是不是这一首?”淡仟又倒了倒信封,里面又掉出了一首词。
笔龄定睛一看——正是《蝶恋花·岑岭觥筹肤绿醉》。
很多线索聚在一起了。
只见纸上打印着:岑岭觥筹肤绿醉,乱步壶觞,鹄面人憔悴。黄色陈桥旗影汇,丹书铁券颓唐位。魂醒斩棘尝胆岁,擂鼓重宣,鹳雀楼台桂。一己之私非所为,山河雄壮何求馈。
看来,这首词是解开十五年前谜团的一个重点。也许,只要解开它,就能查出十五年前的真相!”
另外就是这些照片,照片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。
但是现在,伙伴们还没有发现更多的玄机。他们还需要一些提示。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淡仟问道。
“循其本。”涧循又喝起了咖啡。
“这文绉绉的,什么意思啊?”淡仟又倒了一杯橙汁。
“呵呵,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集体进入中研局之前本来是要干什么的?”涧循说完边起身拉开了抽屉。
“你是说《首都时报》?”笔龄说。
“对啦,《首都时报》,我都给忘了,报上有消息了,寻找白藤。”淡仟说道。
“对。只不过为了找溪沙耽搁了。你们看。”涧循摊开了报纸。
只见寻人启事的版块刊登着——白藤,上渚帝国古文镇人,身上有伤疤,于睫谷观园千里香茶馆走失,请知情人速速联络,急。
“这个白藤是谁?”溪沙问道。
“你不记得了啦,中研局地下洞厅捐款的石碑上有他的名字。”淡仟提醒着。
“哦哦,想起来了。”溪沙拍了拍脑门。
“诶,他是古文镇人,古文镇可是我们国家的文豪锻造厂啊,文化底蕴很浓厚的。”笔龄说道。
然而,涧循盯着报纸不出声。这个寻人启事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。十分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