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,老实,老实。”涧循赶紧表态。
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生意外。
医生给涧循缠上了纱布。
“医生,那谢谢你啊。”溪沙说着。
突然,涧循感觉手指一阵阵的发麻。
难道是神经断了?
涧循紧张地看着医生:“医生,我的手指神经好像断了。”他眉宇间露出一丝惊恐。
溪沙也着急地望向医生。
医生努力努嘴:“你是说手麻吧,刚才打了麻药现在手指当然是麻的了,只要来我这里前不是麻的就行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那就好。”涧循深深地喘了一口气。
“麻药多久醒?”溪沙还是不放心。
“大约两个小时。”医生一边摘手套一边说。
“好的,谢谢了,医生。”溪沙再次表示感谢,然后捅了捅涧循。
涧循马上反应过来:“谢谢医生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:“行了,还待在这里干嘛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“那再见了,医生。”涧循和溪沙跟医生告别。
这个医生不像是敌人。
“唉,这伤真不是时候。”涧循看着扎满绷带的手说道。
“我还是挺担心你的神经。两个小时,看麻药醒了会怎样。”溪沙也盯着涧循的手看。
两人又回到了大厅,此时,一股荷叶裹着酱肉的香味扑鼻而来,让溪沙看到了沙漠里的甘泉。
她的眼睛往粉蒸肉店瞟了好几眼。
“怎么了,要吃粉蒸肉吗?”涧循察觉到了溪沙的心动。
“喔不,不用了。”溪沙拨了一下发绺,往大厅外走去。
两人来到了医院的门口,四周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还亮着。
“溪沙。”涧循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溪沙慢慢转过了身子,冥冥中期待着什么。她缓缓抬起头,却发现涧循正温情脉脉地看着自己,那眼神里有珍爱、体恤、深情、相知……
“有……什么事嘛……”溪沙不好意思地闪躲着眼睛。
“那个……我有话……想对你说……”涧循的声音有些许青涩,“不过,你先稍微等我一下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