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像佛经一样的声音响着,让人产生一股畏惧:藏羚羊、大熊猫、马王堆、海宁潮、坎儿井、玉龙雪山……藏羚羊、大熊猫、马王堆、海宁潮、坎儿井、玉龙雪山……
“伙计们,我觉得这声音就是提示,只要解开它们就能打开货车大门。”涧循感觉一只手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。
“也许珙桐将军说的那本书就在货车里。”淡仟很兴奋。
“可是,我们真的要打开这个机关吗?”溪沙有些犹豫。
“什么意思?”涧循问道。
“我总有种感觉,越接近真相,我们就越危险。”溪沙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们原路返回?”涧循有些生气了。
大家都沉默不语。
“我们花了这么大的精力解开了这么多的机关,眼看已经到最后了,就这么原路返回,你们心甘吗?”笔龄也说道。
“大哥说的对,我们不能功亏一篑。”涧循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对,这厢式货车就是最后的老怪,我想我们就要通关了。”笔龄此刻信心满满。
在涧循和笔龄的轮番轰炸下,溪沙也转变了观念:“好,那我们一起,同生共死。”
“大家看,这辆货车的厢门上有一把电子锁,上面有六个格子,好像手机电子支付时跳出来的输密码界面似的。”淡仟指着门锁。
“这个背景音乐也是六样东西,感觉每个东西对应了一个数字。”笔龄觉得两者应该有什么联系。
“几位,我们真的有必要大费周折吗?”淡仟说道,“我们直接砸掉这个锁不就行了吗?”
“淡仟,不行,货车上写着:擅自破拆电子锁,会失去货车里的所有机密资料。”涧循敲了敲货车的厢门。
“那我们还是得抓紧时间破解密码。”溪沙开动着脑筋。
几人都没有注意到,墙角处的针孔式摄像头正盯着大家。
在大厅之外,龙吸水厂址的总指挥部里,苍龙正监视着几人的一举一动。他拿起保密电话,拨打了出去:“珙桐将军,鱼已经上钩了,就看他拆不拆锁,会不会销毁掉里面的资料了。”
另一个角落里,一个神秘的人正监听着这通电话。
南方队的指挥部里,珙桐将军看了一下电子显示屏,回复道:“收到。”随后,他拿起了另一部电话:“我是珙桐,我命令,南方队全体出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