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散场了。
回到家里,笔龄对把钱都递给溪沙,说:“溪沙,三天的伙食费有了”
溪沙笑着说:“买菜可是你的事啊”
“额。”笔龄说着收回了钱,“那我可是跟大家汇报过了啊,你们可不许说我私吞呐。”
“那月底我们可要查账的,对吧,淡仟?”涧循说。
“就是。”淡仟拼命点头。
“说的你们好像挺不乐意我弄来这些钱的。”笔龄数着钞票。
突然,他发现了什么,神情紧张了起来:“大家快来看,有一张钱上有字!”
“什么?”大家围了过来
笔龄小心地摊开一张百元大钞,在褶皱处用力压了压,把字读了出来:“小心麻油店。”
“什么?那三个人?”三人十分惊恐。
“串通的!是个局!”涧循感觉脊背发凉。
“可是写字的钱只有一张,不知道是谁给的。”笔龄正反面翻了翻,又查看了其他的钱。
“谁给的都一样,他们是一伙儿的。”涧循很快做出了判断。
“是啊,推人使事态升级是电瓶车主干的,赔钱又是轿车主提出的,不串通好,是无法控制好整个事件的。”溪沙表示同意。
“难道麻油店里不是珙桐将军?”淡仟说道。
“不,我觉得这两个车主和那个副驾驶乘客才有问题。”笔龄用食指敲着桌子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溪沙扭头问。
“这种传字条手法太危险,制造事故,那万一控制不好真的撞了我们怎么办?感觉不像是战友之间使用的,倒像是对敌人用的。”笔龄看着众人说道。
“笔龄说的有道理。”涧循进一步说道,“除此之外,你们不觉得今天的事件太张扬了吗?”
“张扬?”溪沙又转头看向涧循。
“比如说,他们和我们当街激烈地争吵,甚至都引起路人围观了。”涧循回忆着整个场景。
笔龄也像是受到了提醒:“对喔,我也是觉得那个骑电瓶车的有点莫名其妙,是他差点撞到我,还倒转过来先推搡我一把,这样不是明摆着事情要闹大吗?”
淡仟说:“他可能是要让这次事件看上去更逼真吧,不然平白无故给我们钞票。”
涧循看着淡仟说:“是逼真了,可却逼真得过头了,像是有意识地在演了,劲儿使大了。”
大家都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