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毫无头绪。
溪沙扒拉着骰子堆,骰子与地面摩擦声仿佛正给她的思绪伴奏:“诶,涧循哥,你快看,这三个骰子上有字!”
“步辇图”三个字赫然在目。
“是唐朝阎立本的作品。”涧循激动地喊道。他紧接着掏出手机,想在网上搜出原图做参考。
可是没有信号。
涧循猛地一砸大腿。
“涧循哥,你别着急,这《步辇图》我有印象,拼出它来不是什么难事,可问题是这跟五毒有什么关系呢?我们恐怕想错了。”溪沙皱着眉头。
涧循沉默不语。他心想:难道日光灯提示的不是这些骰子?又或者日光灯的闪烁纯粹是个巧合,根本就不是什么提示?
危急时刻,涧循感到心中一阵发凉,这面罩里的氧气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
既然能拼出《步辇图》,照理说不会是空穴来风啊。再仔细想想,一定还有什么遗漏的线索。涧循边思索着,边环顾四周,审视着房间里的东西。
这时。那台突兀的验钞机印入了涧循的眼帘,仿佛牡丹丛中的一朵玫瑰,那样的引人注目。
这厨房里怎么会有验钞机呢?
涧循放下手中的骰子,走到了验钞机前。
这款验钞机的尺寸似乎有点大。
“涧循哥。”溪沙起身跟了过来,“涧循哥,我记得刚才图腾好像说过,要我们借助房间里的一样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涧循沉浸在思考中。
溪沙望着思索中的涧循。
“你是觉得这台验钞机有名堂?”溪沙说道,“验钞机无非就是清点纸币的数量,要么就是检验钞票的真伪,啊,难道你怀疑?”
溪沙想到了什么。
涧循点了点头,越点幅度越大:“对,也许这些骰子拼图上涂了荧光材料,需要验钞机才能让它们显现。”
一不做二不休,溪沙立刻取来了一个骰子:“涧循哥,给你。”
“嗯。”涧循郑重地接了过来,把它放到了验钞机的光源下。
此时此刻,有如奥斯特发现了电流磁效应,法拉第揭示了电磁感应,未知的世界被思维和实践的火花叩开了大门。
验钞机下,骰子拼图上隐藏的荧光涂料无所遁形。
“漂亮。”涧循的心内泛起了一阵波澜,他压制着心中的狂喜,把所有的骰子都取了过来,有如查明了真凶的刑警,趁着歹徒还在酣睡,驱车赶往罪犯的驻地。
果然不出所料,所有的骰子都涂有荧光涂料。
这下形势逐渐明朗。溪沙立刻根据记忆,恢复《步辇图》。
涧循心里默念着:加油、加油。
终于,随着最后一颗骰子就位,一幅微缩版的《步辇图》恢复了真身,紫外灯光下,荧光涂料闪耀着真理的光芒——蟾蜍的图案赫然在目。
涧循欣喜若狂。成功了!他不顾危险,一把扯掉了氧气面罩,大声喊道:蟾蜍。
一阵浓烟直逼涧循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