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鹮女士带领涧循等人离开了地下洞厅,也离开了中研局,她叫了一辆出租车,把他们送回了睫谷观园。
天色已晚,四人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一早,涧循泡了一壶咖啡,摇晃着杯子说:“让我看看啊,今天是8月29日,我们来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吧。”
笔龄点了点头:“我觉得吧,这个朱鹮女士是想让我们不要卷进来。”说着,他把咖啡壶递给了淡仟。
“哦哦,我不喝咖啡。”淡仟摆了摆手,他倒了一杯橙汁,“我认为朱鹮或许是惧怕我们查出真相,想吓退我们。”
淡仟将橙汁一饮而尽。
“溪沙,你的想法呢?”涧循抿了一口咖啡。
“我觉得你们说的不对。”溪沙拿出了朱鹮交给她的信封,“这是她交给我的东西,说是让我们好好研究研究,里面有十五年前事情的线索。”
涧循、笔龄、淡仟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杯子。
“她有没有跟你说她的身份?”笔龄边拆信封边问道。
溪沙想起了那本字典,根据元素周期表,朱鹮应该是……可朱鹮说过不要泄露她的身份。溪沙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也许她不该对同伴有所隐瞒,可一旦她捅开真相,可能大家都会有危险。这可如何是好呢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溪沙言辞闪烁。
涧循看着溪沙的眼睛。
她一定隐瞒了什么。涧循心想。
“溪沙,你我之间不该有隐瞒的,对吗?”涧循看着溪沙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什么人。”溪沙的舌头在打卷。
涧循拍了拍溪沙的胳膊,不再追问了。“诸位,我们先看看信里有什么吧。”
笔龄和淡仟已经在查看了。
信封里装着几张照片。
涧循等人仔细辨识着照片——
这几张照片拍的都是同一个人。而且——涧循惊呼道:“这个不是龙虎山的地下城里画像上的人吗?当时出现又消失的画像就是他。”
“真的是他。”笔龄和淡仟也认了出来。
一张照片上,他正在书桌上看报纸。报纸不是别的,正是《首都时报》。与此同时,书桌上摆着一沓书,书都用包书纸包着,颜色各异,这其中有《包法利夫人》、《朝花夕拾》,还有一本《龙虎斗——南方队征文集》。看来他也是个阅读发烧友。
另一张照片显然是夏天拍的,他身着短袖正在吃西瓜。桌上摆好的一串串西瓜都没有西瓜尖,那可是西瓜最甜的部分。想来是他有什么癖好,吃西瓜时会先把所有的西瓜尖咬掉,再来品尝剩下的部分。
再下一张照片,拍的是一幅画,画的是池塘、柳树、鸭子,挺像是初学者的手笔,画作里绿色用的最多,与之对应的,边上的彩色铅笔也是绿色的最短。看来画的作者很喜欢用绿色。另外,橙色的彩色铅笔最长,显然用得最少。难道作者最不喜欢的是橙色?
又一张照片,拍的是风景,树杈、房屋、溪流、云朵,它们勾勒出了一个个美丽的图案。
“这张风景照……”涧循似乎发现了画里的玄机。
“隐藏画!”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。
原来画作里空白部分的边沿勾勒出了一些个隐藏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