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沙说的有道理。”笔龄说。
“是有道理,我疏忽了。”涧循双手合十表示歉意。
这一次算输给溪沙一阵,他心想。
淡仟又乐呵了:“这样么我说说还有些意思。珙桐将军是没有任何征兆地就直接说了公章掉了,还说他到报社办好的登报遗失声明怎么还没出来。”
“《首都时报》。”溪沙说道。
“对对,就是《首都时报》。”淡仟很惊奇,“珙桐将军当时说完之后还拿了一份看呢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《首都时报》是专门负责首都地区刊登遗失声明的。”涧循说。
大家一步一步接近着珙桐将军的指示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淡仟若有所悟。他晃了晃脑袋:“不过珙桐将军不是对我说的,他是跟另一个客人谈到了这件事,碰巧被我听到了。诶,你们说,珙桐将军意图何在?”
淡仟环视了一下众人。大家都面色凝重。
“我觉得,珙桐将军是要提示那个人看一下《首都时报》。”涧循说道。
确实,南方队很多暗号都是通过报纸传递的。比如寻人启事、遗失声明等等。涧循作为南方队指挥官的儿子,深知这一点。
“可是就算是知道要看《首都时报》,一、我们不知道要看哪一期,二、我们不知道要看哪一个版块,不还是白搭。”淡仟说道。
这确实宛若大海捞针。
“根据南方队的规矩,一般是在寻人启事或者是遗失声明那一块儿。”涧循喝了口椰子汁,“我爸那里学来的。”
涧循是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“你爸这属于泄密呀。”笔龄半开玩笑地说。
涧循摆了摆手。
四人又吃了一会儿菜。
溪沙去厨房里看了看,电饭煲里的饭还没有煮好,也来不及等了,她提议:“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找一找珙桐将军”
确实,现在形势复杂,找到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有利于下一步的行动。
“嗯。同意。要不现在就走。都吃饱了吗?”笔龄问道。
“勉勉强强,差不多。”淡仟放下碗筷,摸了摸肚子。
“好,那我们抓紧吧。”涧循说完就站了起来。
事不宜迟,四人决定立即出发。
他们把碗筷丢在了厨房里。
四人能找到珙桐将军吗?《首都时报》上又写了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