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。”
“好。继续盯着。通知草菇先生,必要时现身。”
“了解。”
珙桐将军随即用红色保密电话拨打了一个最高级别的号码:“你好,我是珙桐,蚂蟥是否得到消息有重要物品出现在茶馆?”
电话那一头说道:“龙吸水厂址总图丢失的消息已经放出,千里香茶馆是南方队交通站的信息也已散布,蚂蟥应当已经知晓。他一定会派人去的。只不过他可能不会亲自现身。”
“好的。我已安排重要证人在千里香茶馆现身,只是不知道这个饵大不大,能不能引出蚂蟥。”
“一切静观其变吧。如果在睫谷观园不能解决问题,那就在龙吸水厂旧址解决。龙吸水厂有足够分量的物证,蚂蟥绝对坐不住。”
“了解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别墅内,涧循低声地说着:“笔龄,灯光太扎眼,咱们得把它关了。”
“好。”说话间,笔龄拉掉了电闸。
屋内漆黑一片。
涧循掏出了蜡烛:“溪沙,火柴。”
溪沙拿出了火柴:“涧循哥,给。”
借着月光,“呲”的一声,火苗晃动着划亮了黑屋。
涧循护着蜡烛挡着风,小心翼翼地在屋内查看。
四人慢慢地走进了书房。
“诶,你们看,那幅华南虎的画。”涧循高举着蜡烛。
只见水墨华南虎挂在墙上。
华南虎锐利的眼神在火光的卫戍下显露了威芒,足以将任何贼人震慑得心脏骤停。
涧循使了个眼色,笔龄接过了蜡烛,替涧循照着,涧循上前取下了画。
溪沙和淡仟走上前,紧紧地拉着画轴。
涧循接过笔龄递给的蜡烛,一点一点从画的背后靠近。
近了,近了,一张隐藏在幕后的脸渐露了真容——华南虎的额头上果真出现了一只小华南虎。
“真的是南方队。”
大家激动得心潮暗涌。
“小心,窗外有人!”笔龄向大家压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