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车。
“哈,涧循,溪沙,你们可好啊,刚想给你们打电话呢。”银杏跟两人打着招呼。
“银杏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涧循开心地说着。
银杏热情地欢迎两人:“哈哈哈,来请坐,里面位置多的很。诶,笔龄和淡仟呢?”银杏问着。
“淡仟跟笔龄上厕所去了,他们马上就到。”溪沙说着。
“好。”银杏说着。
“对了,银杏先生,你是从南方队来的吗?”涧循突然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银杏回答。
“南方队不是在南面吗?上渚帝国道路右行制,你怎么把车停在马路西侧呢?”涧循继续问。
银杏一愣,盯着涧循看了一会儿,眯着眼睛说道:“还不是为了方便你们,所以我特地调了个头啊,这样你们上车方便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比约定的时间晚到了20分钟啊?迟到可是很不好的。”溪沙也跟着发问。
气氛开始有些反常。
“那是因为路上堵车啊,又吃了好几个红灯,开开停停的,浪费了好多时间呢。”银杏先生逐渐收起了笑容,“你们两个问题很多嘛,不过好学也是很不错的。”银杏说着点着了一个香烟。
一股烟焦油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“对不起,银杏先生,这里是公共场所,特别还是密闭空间,请不要吸烟。”溪沙皱着眉头。
“哦,不好意思,我下车去抽。”银杏说着下了车。
溪沙坐到了位置上,静静地把头转向了窗外。
渐渐地,她的目光落到了玻璃窗的雨迹上。
溪沙看着,看着,突然她注意到了雨滴的一个特点,心骤然紧张了起来。她碰了碰涧循:“涧循哥,刚才一直在刮南风吧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涧循转过了头。
“小点声,你看窗上的雨迹。”溪沙用眼神示意着涧循。
“雨迹。”涧循仔细端详着窗户。
“你这么一说倒是不太对……”他似乎也发现了异样。
“你也发现了吧。这扇窗,上面所有的雨迹全部都是从前上划向后下。但是银杏从南边来的,又刮南风,所以窗上的雨迹应该有一部分是从后上方划向前下方才对。”溪沙紧张地分析着。
听溪沙这么一说,涧循也脊背一阵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