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重兵压境,已经能让皮肤有所觉察。
“嘎——”涧循突然听到一声怪叫,那声音不是录音设备发出,它非常得真切,就在这附近。
涧循四下里张望了一下。
可什么人影也没有。
难道是我的幻觉?涧循暗忖。
“嘎——”怪叫声再次传来。
“不对!这声音真实地存在!”涧循吃准了方向,可扭头一看,发现溪沙站在那儿。
难道是溪沙?
他不敢相信,这像刚做完声带手术的病人发出的声音竟然来自于溪沙?
“溪沙,你还好吧?”涧循向溪沙迈了一步。
溪沙张嘴回应着:“我……”
“嘎——”那声怪叫再次从溪沙的方向传来。
“什么人装神弄鬼?”涧循立刻冲向溪沙的身后。
一只山鸟扑闪着翅膀飞走了。
“涧循哥,一只鸟而已,瞧把你紧张的。”溪沙回头看了看。
涧循松了一口气:“你没事就好。我还以为你被什么幽灵附体了呢。”
“没正经的,鬼片看多了吧。咳咳。”溪沙握着拳头咳嗽了两声。
“你当心些,别着凉了,赶紧把衣服披上吧。”涧循说着向前走了两步。
“喔,我自己来。”溪沙连忙喊住了涧循,说着把外套重新穿在了身上。
涧循站在那儿低头看着脚底,不好意思地回避着溪沙的目光。
“喂,你们大家看,前方又有个森林消防蓄水池,我们该不会绕回来了吧。”淡仟一只脚蹬在石头上,拿着望远镜说道。
“是吗?我来看看。”笔龄接过淡仟手中的望远镜观望了一阵。
“我们该不会绕着蓄水池在转圈吧。”淡仟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笔龄。
“不会的,那里还有个崖洞。”笔龄边看边说,“也就是说,现在这个蓄水池不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一个。”
“我们先去前边的崖洞避一避吧”杨柳说,“现在掉头返回代价实在太大了。”
她心想着,也许在崖洞那里能有什么线索。
又经过十五分钟的步行,大家接近了崖洞,洞口里的风直飕飕地灌了过来,逼得人瑟瑟发抖,石壁上方渗着水,沿着棱角落下,一滴,一滴,像在给行刑倒数计时。
“妈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涧循望着杨柳。
杨柳没有出声。
笔龄站在了洞口,他说:“我守着洞口,万一有什么情况,可以提前预警。你们在洞穴里查探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