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笔龄走了过来:“我明白了,这块石碑上刻的是一幅光栅画,从不同角度看过去,会呈现出不同的图案。”
“嗯。”涧循说道,“知我者,笔龄大哥也。”
溪沙撇了撇嘴:“好了,现在搞清楚了,那你们倒说说这‘山林’、‘虎啸’两个词,代表了什么?”
“代表了南方队和中研局。”一个低沉的中年女士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大伙儿猛地一惊,回头一看,原来说话的是杨柳。
“妈,你不要吓人好不好。”涧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“怎么突然用这么粗的嗓音说话,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啊。”
杨柳犀利的眼光扫视了大家一圈,她已经十分肯定自己的方位了,她颇为郑重地说道:“几位,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,我们应该是迫降在了你们地钱叔提到过的龙虎山。”
龙虎山,杨柳也只是在档案中见过。然而近期首都情势波谲云诡,丈夫所在的南方队总队频繁调动力量,而中研局总局那边也是剑拨弩张,看着似乎要变天了。现在她的直升机无法导航,说明龙虎山正受到干扰,刚才又有人敲出了口令,难道是总队要在这座山里有所行动?
“杨柳姨,这龙虎山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”笔龄问道。
“这个我们以后再说,眼下当务之急是要设法和我的同事取得联系。”杨柳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,“你们往山下看看那里有没有一座山神庙!”杨柳说道。
涧循撑着栈道的扶手向下望去。
“有了,看见了!一座庙!”涧循指着远方。
“呵呵,很好。现在我们就到庙那里去!”杨柳放好了水壶。
虽然杨柳从来没有来过这里,但记忆中的南方队档案派上了用场。
“不用先解决那个枪手了吗?”笔龄问道。
“先不用了。”杨柳收起了双节棍。她想,敲得出南方队口令的,想必也是自己人。
“这么说来,那个狙击手果然不是敌人?”溪沙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应该不是。因为……啊,因为直觉。”杨柳说道。
她心想:有关队里口令的事,还是透露得越少越好。
“好,我们相信你的直觉。说走就走。”涧循离开了护栏,挥舞着手臂。
溪沙朝丢过去了一块手帕:“接着!”
“怎么了?”涧循有些疑惑。
“你看啊。手上沾到什么了。”溪沙说道。
“鸟粪!”涧循张大眼睛看着,赶紧用手帕擦了擦,还瞟了溪沙几眼,“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几个人掉头朝着山神庙走去,殿后的杨柳倒走了几步,退入了浓雾之中。
但是,刚才的枪响真的是虚晃一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