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。”大家纷纷走上前。
淡仟往里探了探:“好黑啊,里面是什么?”他绕来绕去,不知道身子该怎么摆了,怎么个姿势,怎么都别扭。
“来来,让我来。”笔龄一边推上手电筒的开关,一边走过来搭着石板,猫下身子往里照。
“怎么样?”涧循问道。
“能看到台阶,应该能通到底下。”笔龄边照边说。
“可是这入口被这石板挡住了。”溪沙说道。
笔龄从石头和地面的间隙里爬了出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泥:“从这石板底下爬过去太勉强了,要是爬到一半卡住那就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”
他收好了手电筒:“我们还是得把这块石板挪开。”
石板如泰山压顶般端坐在洞口,纹丝不动。
“这石板看着有五百多斤了,我们几个人,行吗?”溪沙面露难色。
笔龄看了看溪沙,又看了看淡仟:“我们四个人……怕是抬不动。”
他心里暗暗想:要是四个我没准行。
“我觉得,我们还是有办法的。”涧循开了口
“怎么说?”大家望着涧循。
“大家看这块石板并没有直接压在地上,而是两边有两摞砖头垫着,这样一来,我们就有机会挪走它。”涧循说道。
“滚木法!”笔龄和溪沙异口同声地回应。
“没错,就是滚木法。”涧循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要用滚木法我们还需要点工具。”溪沙看了看四周。
“诶,那边有个小屋!”淡仟眼睛很尖。
众人跑了过去。
大家在小屋的木门上敲了敲:“有人吗?”
木门推开了,一个人也没有。
“诶,你们看,这里有铁棒,手斧,锯子。行,有这几样就够了。”涧循说道。
“那木头哪里找?”溪沙问道。
涧循亦庄亦谐地一笑:“去外面砍几棵就是了。”
笔龄和涧循带着锯子和手斧放倒了一棵碗口粗的树。
笔龄往树干上擦了擦自己的手汗。
“笔龄,我们得把树干锯成一段段的。”涧循说。
笔龄点了点头。他找了个长凳,把砍下的树干顺着长凳的方向搁好,左脚踩住,左手压住,右手拿着锯子,倾斜一点角度,欻欻地锯起来。不一会儿,一段圆木被锯了下来。
“这锯下来的就交给你了。”笔龄拿着锯子对涧循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