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陶俑上的牙刷是一个开关。
“涧循,有一套!”笔龄忍不住夸赞。
“嘿嘿,有时候还是需要一点运气。”涧循放回了陶俑。
“不过涧循,你的发现虽好,可是和水幕电影扯不上什么关系嘛。”溪沙说道。
涧循也不出声,从燃气灶上拿过一把水壶。
“咕咚,咕咚。”他拧开了水龙头,往水壶里加着水。
溪沙走了过来:“涧循哥,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
涧循抛了个媚眼:“先卖个关子。”
随着注水的音调越来越高,涧循关上了水龙头,把水壶放到了燃气灶上。
“如果我的想法对路的话,这燃气灶应该可以打开……”涧循把手伸向了燃气灶的开关。
“滴滴滴滴——嘣——”随着涧循的一压一拧,火被点着了,一圈蓝色的火焰围绕着灶眼跳起了舞蹈。
大家都没有吭声。
四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看着,想知道涧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随着温度的上升,水壶发出了持续的轰鸣声。
片刻之后,水蒸气从壶口源源不断地冒出。
涧循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水幕来了!接下来,把那台投影仪搬过来,我想一定有什么线索。”
“啊呦——”溪沙、笔龄、淡仟都无奈地瘫倒在了地上。
“涧循,你的主意就是这个啊,早说嘛!”溪沙埋怨道。
“涧循,这么小的一个水壶,能喷出多少蒸汽啊?哪能放出水幕电影!”淡仟挖苦道。
涧循不信邪,想移动投影仪,却发现它已经被焊死,又看了看水壶,明白自己可能想错了。于是他走上前,关上了燃气灶,朝大家笑了笑:“看来还得另想办法。”
涧循继续审视着房间里的每一样物品,究竟什么东西能制造出水幕呢?
这时,年久失修的天花板滴下了一个水滴,打在了涧循的胳膊上,涧循抬头一看,那个烟雾报警器印入了他的眼帘。
对了,是它……涧循仿佛发现了一尊伪装成蜡像的真人,揪出了他大隐于市的关键证人。
“笔龄,你抽不抽烟?”涧循突然问道。
“不抽,怎么了?”笔龄说道,“需要香烟打开你的思路?”
涧循不作回答。
“溪沙,你呢?”他看向了溪沙。
“那还用说?”溪沙皱着眉头看着涧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