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定睛一看,冰雕正是一只草原狼,它有两只三角形的耳朵,一只耳朵特别大,一只耳朵特别小。
草原狼完全升出古井,周围又都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走下高脚楼,走到井边,观察着这头狼。
这狼除了耳朵有些异常外,其他的与真实的狼别无二致。
“我觉得,问题就出在它一大一小的耳朵上。”淡仟说道。
“没错。只听说螃蟹断了一只螯再生,会一大一小,没听说狼的耳朵也能一大一小。”涧循说道。
狼的耳朵活像一个三棱镜。
大家一时陷入了僵局。
可是他们得抓紧时间了,冰雕是在融化的。
溪沙并没有注意到,一只蜘蛛正沿着她的裤管往上爬。
“溪沙!你腿上有蜘蛛!”淡仟大叫了起来。
溪沙低头一看,吓得不敢动,她呼喊道:“怎么办啊?涧循,快把它捉走啊!”
可是这毛茸茸的蜘蛛,涧循也不敢碰。他捡起了木条,把蜘蛛打了下来,赶进了河水里。
蜘蛛游走了。
“哎呦,这七彩鳞甲没找到,倒弄出这么个玩意儿来。”淡仟说着。
“等等,淡仟,你刚才说什么,再说一遍?”涧循好像有灵感了。
“倒弄出个蜘蛛来。”淡仟说。
“不是,之前一句。”涧循说。
“我说七彩鳞甲没找到。”淡仟说。
“七彩?”涧循一拍手,“有了,是光的色散!狼的耳朵是三棱镜,可以变出七色的光!”
“好想法!”笔龄听了,走上前,用手电照着狼的耳朵。
顺着光线望去,经过色散的光不偏不倚地穿过窗户,打在了穿山甲的身上,补足了缺失的一块。
这正是七彩鳞甲。
霎时,爬满了藤萝的栅栏逆生长似地旋转着身子缩回了地里,仿佛一个刚验证好首长证件的门卫,满是敬意;周围的灯光都聚拢了过来,穿山甲像活了似地从墙上跳了下来,接着又是机器的一阵嗡鸣作响。待到灯光散去,响声停止,大家发现,穿山甲在地上刨出了一条通道。
大伙儿整理了一下装备,爬了进去。
然而他们不知道,地下洞厅里的颛顼塑像,原本朝向右边的眼睛,随着“叮”的一声响,转向了左边。
洞厅深处那个神秘的女士切换着监控显示屏,抿了一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