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啊!”溪沙惊喜万分。
真是久旱逢甘霖。
涧循仿佛一个正在进行脑外科手术的医生,一丝一缕地将宣纸展开,生怕残破的纸张经不起自己的拉伸。
溪沙也走了过来。
宣纸上的字迹逐渐清晰了起来。
“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”
涧循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,这,是不是说我们必定会在这里粉身碎骨?”
溪沙想了想:“这首诗应该还有前两句: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题目是石灰吟。”
“对对。”涧循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“那我们快找找这里有没有石灰,也许开门的钥匙就藏在石灰粉里。”
溪沙走到灶台前,掀开了笼屉,只见六只精致的瓷流沙包露出了真容。
瓷器?流沙包?
溪沙取出了它们。
涧循凑过来瞧了瞧:“做工还挺考究,可惜是瓷做的,不能吃啊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也跟淡仟一个频道了,吃啊吃的。”溪沙苦笑着。
涧循也不理会,顺手就从灶台上拿下一瓶调味料,拧开瓶盖闻了闻,又放了回去。
“有什么发现?”溪沙问道。
“是胡椒粉。”涧循说道,“勾起了我的食欲。”
说着涧循又取下了一瓶调料。
“看看这瓶怎么样。”涧循打开盖子轻轻嗅了嗅。
“这瓶是什么?”溪沙问道。
“五香粉。”涧循又把瓶子放了回去。
“就是没有石灰。”溪沙旋转着角度端详着手中的瓷流沙包。
“奇怪了,石灰在哪儿呢?”涧循思索着,“溪沙,一起想想办法,生石灰可以用来做干燥剂,也许厨房里能找着,别老盯着不能吃的包子发呆。”
“涧循哥,你说,我们是不是方向错了。”溪沙盯着手中瓷流沙包说道。
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”涧循问道。
“嗯。宣纸上的诗特地隐去了前两句,也没有写题目,或许就是不想让我们往石灰上思考,我们不如把问题想得简单一些。”溪沙说道。
“粉身碎骨浑不怕……你的意思是,让这些瓷器‘粉身碎骨’?”涧循瞪大了眼睛。
“对,把它们摔碎!”溪沙直视着涧循,斩钉截铁地说。
女生的刚毅一旦出鞘,也是充满了力量。
“虽……虽然有点野蛮,但……但还是值得一试的。”涧循被溪沙的眼神吓到了。
“嗯!”溪沙说着,把瓷流沙包往地上用力一掷,“走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