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去。”笔龄示意淡仟。
一个木制的高脚楼搭建在浮动船坞上,活像在一艘楼船上迎接着贵宾。
四人走上高脚楼,木地板吱呀呀地响,仿佛在提醒不觅踪影的领主,这里有外来人的闯入。
四人推开长满倒刺的木栅栏门,屋里静得出奇,仿佛走进了屏住呼吸的猎人筑建好的陷阱。只见不远处的栅栏上爬满了藤萝,藤萝上方的墙上挂了一幅穿山甲的画像,穿山甲的身上缺了一块鳞片,边上还写着几个字:七彩鳞甲。
“七彩鳞甲”淡仟念道,“这又是什么玩意儿?”
笔龄想了一想说:“你没看见穿山甲身上缺了一块鳞片吗?想必缺的那块就是七彩鳞甲。”
“该不会是让我们在这洞穴里找到它吧。”淡仟惊呼起来。
大家陷入一阵沉默。
涧循走到了高脚楼的窗户前,发现它正对着古井,而穿山甲画像又正对着窗户,仿佛有一道无形地射线将它们串联了起来。
这三点一线的设计是巧合吗?
溪沙拨弄着木门,发现门背后钉着一排竹简,上面自上而下刻着一列字:草源狼的身上隐藏着七彩鳞甲的奥秘。
“涧循哥,快来瞧!”溪沙招呼着涧循,“这里有情况。”
“怎么了?”涧循走了过来,他看了看竹简,点了点头:“嗯,这个草‘源’狼的‘源’字明显是错别字么。”
“会不会这错别字里藏着机关?”溪沙看着涧循。
涧循走上前摸了摸竹简,只觉得每个字都刻得很深。
但一时间,他也没有什么想法。
“行了,别管那么多了,这个高脚楼上我看也没啥新鲜的,既然草原狼是关键,我们还是到古井那儿找找线索。”笔龄说道。
涧循望了望竹简,和大家一起走下了高脚楼。
只见淡仟四处摸着湿漉漉的岩壁,又挽起袖子在河水里捞着。
“淡仟,你这是干嘛呢?”溪沙问道。
淡仟捞起了几块鹅卵石,甩了甩水,他说道:“我在找七彩鳞甲。”
“七彩鳞甲,草原狼,这里究竟有什么联系呢?”涧循陷入了沉思。
地下洞厅的机关并非轻易能够破解,笔龄正盯着河水出神。
河里不时有鱼儿露出水面,有时没能发现它们在哪儿,然而水面上泛起的一阵阵晕纹暴露着鱼儿的踪迹。
这时,笔龄觉得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。
他环视了水面一周,不禁寒毛林立——一条凯门鳄正对他们虎视眈眈。
凯门鳄游了过来,渐渐靠近了正在水里淘宝的淡仟。
淡仟却毫无察觉,他回头对涧循说:“笔龄大哥,目前只发现了普通的鹅卵石。也许我们应该……”
说时迟那时快,鳄鱼忽地扑向了淡仟。
“啊!淡仟小心!”溪沙吓得失声尖叫。
一阵剧烈的水花之后,一个人骑在了凯门鳄的身上,而且压住了它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