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这么快就想着工作了?”云豹敲了敲档案柜的侧壁,“看看这儿就知道了。”
侧壁上都是档案分检标签。
笔龄找到了十五年前的标签,摇开了密集柜,吓了一跳——里面的档案浩如烟海。
云豹盯着笔龄,他在想要不要让笔龄卷进来。
“呃,笔龄。”云豹走上前,“这些老档案你先不要看了。还是整理装订一下今年的吧,我正缺人手呢。”
笔龄想再说点什么,但是潜意识里有股力量阻止了他。于是,他摇上了密集柜。
“那个,云豹卫队长,我想通知一下涧循他们我在这里,可以吗?”笔龄问道。
“当然。完全没有问题。”云豹卫队长回答地很干脆。
“但是自从进了中研局,我的手机好像就没有信号了。”笔龄拿着手机给云豹卫队长看。
“嗯。正常的。没事,我帮你。来,到这边来。”云豹卫队长带笔龄走出了档案室,锁上了防盗门。
他们来到了信鸽室:“这里是传递信号用的鸽子。”云豹抓起一把玉米粒喂着信鸽,”来,自己写个条子吧,那里有纸和笔。”云豹指着边上的写字台。
“哦,好。”笔龄走了过去。
“我在中研局,勿念。笔龄。”他写道。
“行了。”笔龄把纸条卷了起来,交给了云豹。
云豹把纸条绑在了鸽子的脚上,吹了一声口哨,鸽子跳到了云豹的手腕上。云豹带着鸽子来到窗口,打开了窗,鸽子扑哧一声,飞走了。
云豹拍了拍手。
笔龄看着云豹,思前想后,突然问道:“云豹卫队长,中研局的信鸽也能准确地飞到南方队的大本营传递情报吗?信鸽可是要受过专门训练的。”
云豹看着笔龄,只说了三个字:“你懂的。”
云豹到底是谁?他是真的在帮笔龄传情报?还是想诱捕涧循等人?还是他在和别的什么人联络?
这场斗争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笔龄开始整理起了中研局今年的档案,等待着涧循他们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