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撑——脚撑——”溪沙大声喊着。
“我来!”涧循把脚撑一脚踢了上去。
车子总算平稳下来。
两人乘着夜色骑行着。
“诶,涧循,我走出这么远,你怎么一下子就找到我的?”溪沙头也不回地问道。
“这还不容易?不过我不告诉你。”涧循想保持一份崇拜的神秘。
“不告诉我?那就把你甩在这里。”溪沙邪性地笑着。
“甩了我啊,甩了我以后没人救你。”涧循高昂地说着。
“没人救我啊,喔,那我明白了。”溪沙若有所思地晃悠着脑袋。
“明白?你明白什么了?”涧循只觉得心脏突突的。
“我明白我是你生命的一部分啊。”溪沙一下子变了风向。
晚风习习,风铃叮当。
“那我是你生命的一部分嘛?”涧循问道。
“这个嘛,你说呢?”
“那一定是了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可没说啊”
“没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谁心里这么想的呀,我在想粉蒸肉,粉蒸肉、粉蒸肉。”
“好啦,粉蒸肉,我给你留着呢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两人说着、笑着,踏上了回程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