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沙百感交集,万般心绪涌上心头,她上前倚靠住涧循的肩膀,放声痛哭。
“涧循哥,真的是你!你终于找来了!”溪沙闷着脸,讲话的声音都不很清楚。
“溪沙,对不起,我应该跟你一起来找笔龄的。”涧循也很激动。
“怪你怪你。”溪沙哭道。
“是的,怪我。”此刻涧循只能说怪自己。
“笔龄呢?”溪沙抬起头
“他跟淡仟探路去了。”涧循和溪沙互相看着对方的脸
“涧循,你看看你,领子都没翻好。”溪沙帮涧循翻着领子,“我不在,主心骨没有了吧。”涧循笑了,他望着溪沙,喃喃地说:“你眼圈也都黑了,没有睡好觉吧。”
涧循拉住了溪沙的手,他们四目相对,看着,看着。
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:“涧循!我们探路回来了!溪沙睡醒了没……”淡仟一路小跑着闯进了大厅,一看场景不对,赶紧捂住了眼睛,“啊不好意思、不好意思,打搅到你们了。”
溪沙像偷偷写的日记被看到似的,连忙直起身子,擦拭着眼泪。
涧循像班长在教室里吃了东西,赶紧粉饰太平:“小点声!溪沙没醒也给你吵醒了!”
“喔喔,不好意思、不好意思”淡仟幸灾乐祸地笑着。
“前面的路还长着呢,一时半会儿走不到头的。”笔龄掂着块鹅卵石散着方步兜了过来,突然一见三个人的样子,一下子尴了个尬。
“走不到头就慢慢走。”淡仟赶紧接过话茬。
“额是的。”笔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你们辛苦了,来,我们先吃饭,吃完饭咱们一起去看看。”涧循说着从冷藏包里拿出了早饭。
“粥、鸡蛋、榨菜,哇,涧循,你把我昨天做的早饭都带来了啊”溪沙心里一股别样的欣喜。
“是啊,这用前天剩饭做的粥,放了一整天的熟鸡蛋,还有真空包装里拆出来两天的榨菜,我要是再不把它带来吃掉,那不馊掉才怪。”涧循开始了打情骂俏。
“嘿嘿嘿。”淡仟在边上偷笑。
“什么意思啊!”溪沙马上立了个眼儿,“我辛辛苦苦给你做早饭,你们一个纱布早就拆了的假病号,一个西瓜一刀切不平的大号未成年,还有一个几天几夜见不着人影的武林高手,这还不好啊,还嫌这嫌那的,气死我了。”
“连我俩也一起骂进来了。”笔龄笑着晃了晃头。
“我就说么,刚才不该打搅他们的。”淡仟晃着手里的钥匙绳。
“好啦好啦,溪沙妹子,别生气,开玩笑哒。”涧循抚着溪沙的肩膀表示安慰。
“叫姐姐。”溪沙别过了头。
“喔喔喔,姐姐,溪沙姐姐,溪沙长官,好不好?咱们吃饭啦,来来来,敝人帮你夹菜,然后再帮你剥鸡蛋。你看啊,这鸡蛋呢,营养好,蛋黄尤其好,补身体哒。还有这粥呢,要先轻轻吹两下,就像这样,呼——这样才不会烫着哈。还有这菜呢要一口一口地吃,要是有怪味呐,就要赶紧吐出来,可千万不能咽下去呐……”
溪沙越听越觉得不对,立马像被整蛊似地反应了过来:“你坏蛋!当我小毛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