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个配合,涧循从笔龄的肩膀上跳了下来。
他们得另找线索。
这时淡仟开了口:“河水上方的壁画有隐藏,那机关会不会在壁画上?”
大家都看着淡仟。
淡仟继续说道:“我听说有的墙壁泼上水后会显露隐藏的图案。我们可以试一试。”
涧循点了点头。他走到地下河边,蹲下身子,往墙壁上撩水。
笔龄、溪沙、淡仟也赶了过来,帮着一起。
壁画沾上水,颜色有所改变,然而却没有什么新的内容出现。
“会不会用火烤?”溪沙说道。
涧循立刻点燃了一根蜡烛,绑在了树枝上,伸到了壁画跟前。
壁画经历着火的炙烤,除了外表有些熏黑,内容依然没有改变。
涧循拿回了蜡烛,向大伙儿摇了摇头。
淡仟有些不耐烦了,他愤怒地拿起一把榔头,朝着石轴上的侍女图砸了上去:“我直接给它砸出条路来。”
“淡仟,别——”溪沙大喊着。
“砰。”石轴纹丝不动,淡仟的手却震得生疼。
“淡仟,小心骨裂。”笔龄说道。
一晃儿,一个小时过去了,下坡甬道的开关依然没有找到。
大家围坐了下来,细细地商讨着。
涧循率先开了口:“我现在怀疑这里是不是真的能通向中研局钱庄。”
“你是怀疑云豹?”溪沙说道。
“不错。”涧循说。
“可云豹几次就我们于危难,不应该是敌人吧?”溪沙说道,“我倒觉得那个北极狐副总长才是坏蛋。”
涧循说道:“云豹和北极狐副总长似乎是不对付,也许正是因为他们有矛盾,所以云豹才救我们,可即便这样我们也不能轻信云豹。毕竟,我是不太认同‘敌人的敌人是朋友’这句话的。”
笔龄开口了:“这句话我也不认同。敌人的敌人如果是个奸佞小人,难道我们也要去同流合污吗?”
“不错,决不能与心术不正的人为伍。”涧循说道。
“诶,可是话说回来,我却觉得云豹是自己人。”笔龄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