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真是奇怪了。”溪沙又前去查看墙上的画,看看是否在哪个隐蔽的角落里隐藏着二维码。
鱼缸里的鱼静静地看着大伙儿。
“哎呦,累死我了,这么费劲。”淡仟瘫坐在了地上,“这都是谁设的机关呐。笔龄大哥,涧循哥,不行咱们撤吧,我可不想像鱼缸里的那条死鱼似的,在这里被做成标本呐。”
“鱼缸里的鱼?”涧循灵光一闪。
“有发现?”笔龄看着涧循,又看了看鱼。
鱼身上的条纹宛若天成,十分美丽。
“难道说?”笔龄激动地叫了出来。
涧循掏出手机捏在了手上:“你想得没错,笔龄大哥!鱼身上的条纹一定就是条形码!”
笔龄双手压了压,示意涧循别太激动:“行不行,试了才知道。”
涧循打开了手机扫一扫功能,对准了那条不动的标本鱼。
紧张窒息的时刻到来了。
涧循紧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扫码成功”屏幕上跳出了显示。
“成功了!”涧循欣喜若狂,“淡仟,快!再试试那手柄!”
淡仟立刻去转动地板里的手柄,只见白墙上的魔方一层一层随之转动。
“好——各位,复原魔方就看我的吧!”淡仟盘腿坐在地上,操作着手柄。
溪沙走了过来:“看来没我什么事了?”
涧循说道:“是的。我想我们马上就可以突破到下一个房间了。”
随着最后一层魔方复原完毕,房间里突然灯光大变,响声大作,仿佛鲸群遭到了屠杀,少时,响声宁息,一切归于平静,随之而来的,地板上出现了一段楼梯,仿佛大洋里的蓝洞,直通房间的下一层。
大家长出一口气,机关打开了。
“各位,现在局面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涧循的脸上洋溢着久旱逢甘霖的笑容。
四人深吸一口气,顺着楼梯,拾级而下。
这时,一直跟在涧循他们身后的那个人正听着几人的动静,等声响完全宁静以后,他也走到了楼梯旁。他拿出了步话机,悄悄说道:“赶紧带着弟兄们,到水池遗迹的地下室来,不能让他们找到证据。”
“得令。”步话机里传来了消息。
而水池遗迹入口处的台阶上也传来了脚步声,又一个神秘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又是谁?
涧循四人又走进了一个大厅。
不远处是一张桌子。桌上完好地布置着曾经的物件,还有一个放大镜,并且留有一张宣纸,上面写着:
一架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的双层翼飞机见证了历史的变迁,涂漆有些剥落,主人也换了几轮,但机身上的铭文依然清晰可见——虽然它只是一个模型。模型一旁,是一只磨损了口子的搪瓷杯子,它记录着寒冬里一出神就凉了的白开水,还有食堂内热火朝天的大卖场。一次不经意地转身,好像有什么东西擦过杯子的身边,扭头一看,原来是铁合金的吊灯像一个温存的丈夫从天花板俯身而下,来到专心的文心兰旁,为她披上暖衣,举着烛火、打着亮光。不远的地方、兰花旁,灯光照下侧影,茂密的草环簇拥着一副榆木相框,像父亲的络腮胡浇灌着童年的小淘气。忽然,小淘气好像发现了什么,静静地、凝望着,让镜头近一点、再近一点——景深的终点是一张泛黄的相片,那相片里是一位抱着女儿的父亲,那父亲笑得那么的慈祥。
“这个文风,和龙虎山地下世界里的一样。”涧循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