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,犹犹豫豫半天,本来能追得上的!”一人埋怨道,”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回去报告呗!”领头的人说道。
下了公交,绕了好远的路,淡仟总算是到了家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淡仟喊道。
“淡仟啊,你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啊。”涧循看着淡仟在门口换鞋。
淡仟换上拖鞋,上前几步,拉开凳子坐了下来,两手握着麻油瓶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笔龄和溪沙呢?”他突然抬起头问道。
“溪沙做菜,笔龄给她打下手。”涧循指了指厨房。
淡仟心神不宁。
“淡仟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涧循关心地问道。
淡仟先是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看来事情还不小。涧循心想。
“那跟我说说。”涧循搭住了淡仟的肩膀。
淡仟看着涧循:“还是等笔龄和溪沙来了一起说吧。”淡仟心里的害怕十分强烈,有一股涧循也顶不住的危险。
他要等到伙伴到齐。
“搞定了。”笔龄走出了厨房,笑嘻嘻地,使了一招白鹤亮翅的招式。
“很兴奋嘛,笔龄,菜做好啦?”涧循转头问道。
“喔,我的工作做好了,洗菜、切配,加上插电饭煲,剩下的就看溪沙的了。”笔龄又来了一招铁锤沉江,结果一个差点击中闷声坐在那里的淡仟。
“诶呦喂,淡仟你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啊,吓了我一跳,回来了也不说一声。”笔龄吐了口气,心有余悸地说道。
淡仟木头人似地抬起了头。
他看了看笔龄,问道:“溪沙呢?”
“溪沙还在炒菜啊。”笔龄满脸欢喜,“怎么,什么重大的事非要等溪沙来了才能说啊?”
淡仟握着麻油瓶不出声。
“淡仟今天出门大概撞见鬼了,回来就一直这副样子,失魂落魄的,还非要等我们人到齐了才说发生了什么事。”涧循帮淡仟说道。
厨房油烟机一阵阵地轰鸣,随着一阵骤然的减弱,溪沙做好菜了。
“菜好了,我去帮着端。淡仟你坐稳了。”笔龄从长凳上起身。
“来喽,西湖醋鱼。”笔龄一边端着盘子一边帮着溪沙吆喝。
“笔龄你别乱喊,西湖醋鱼的牌子我可不敢贴的,我只是根据菜谱模仿的,跟真正的西湖醋鱼差远了。”溪沙左手“鱼香肉丝”、右手“宫保鸡丁”跟在笔龄后面。
“我可不完全信任什么牌子,说到底我真正在乎的还是好吃。”涧循盯着盘中珍馐,眼睛都发直了,鱼香肉丝一上桌就是一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