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谁?
这个人三十岁上下,穿着普通,手中捏着一张纸。
突然,一阵阴风吹来,只见画像像一片片日历般刷刷地自动翻起,飕飕的风声夹杂着嘶哑的声音:“我有话要说——”
“哎呦,吓死我了。”溪沙的手电筒掉在了地上。
被风卷起的碎纸片乘着喊声侵袭着众人的脸颊,像是一个道士在为伸冤的亡灵作法。
“啪。”灯闪了一下熄灭了,窗帘落了下来,窗户又打开了。
穿堂风又呼呼地刮来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总算是过去了。刚才的画像够寒碜的。”溪沙心有余悸。
涧循心想: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。于是他捡起了溪沙掉在地上的手电,朝溪沙摆了摆:“溪沙,手电借我一下。”
“哦哦,好的。”溪沙原本也不敢再靠近那肖像。
涧循走上前,想再看看这幅画,可是拉开窗帘,背后什么也没有。
“真是活久见,画像消失了。”涧循放下了窗帘,向笔龄走去,边走边说,“你们觉得刚才肖像上画的是什么人?”
“我觉得,可能是从前这里的负责人。”淡仟猜测道。
“有可能,你想美国白宫办公室里都有挂前总统的画像。”溪沙说道。
“笔龄大哥,你觉得呢?”涧循走到了笔龄身边。
笔龄正研究着那张羊皮海报:“啊?哦!我在看这张海报。涧循,你看,上面写了字。”两人一起把灯光打到了海报上,随着手电的移动,海报忽明忽暗的。
“抗击病毒、众志成城。”涧循辨识着。
“看来这里真的是……”他转头对溪沙和淡仟说,“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里是一个病毒研究所。”
溪沙赶紧跑过来挽着涧循的手。
“南方队和中研局都是研制疫苗的,这里会不会跟他们有关系?”笔龄猜测道。
“也许回去问一下我爸妈会有答案。”涧循举着手电说道。
“那我们要不原路返回吧。”淡仟有点害怕了。
“不,既然知道了是病毒研究所,就有必要把这里的情况搞搞清楚,不能半途而废。也许我们还能给地钱叔提供些他们不知道的信息。”笔龄说道。
“涧循,你觉得呢?”溪沙抬头望着涧循,眼神里有一丝恐惧。
“我同意笔龄的意见,要搞出个所以然来。”涧循坚定地望着溪沙。
溪沙低着头,望着地板沉默不语。
“溪沙,溪沙?”涧循唤道。
“啊?”溪沙猛得回过神来。
“我们继续向前,好吗?”涧循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