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走过了一个空荡荡的地下洞厅,从洞穴的另一头钻了出来。
“诶,奇怪,这个地下通道里什么也没有么。”淡仟说道。
“那我们就往前走走看。”溪沙说道。
前方一片竹林挡住了去路。
“这是一片竹林。”涧循看了看四周,“其他也没有路了,看来我们得穿过去。”
“没错,根据地图,到达水池遗迹就要经过一片竹林。”溪沙说道。
“走吧。”笔龄扒着竹子,领着大家进入了竹林。
“大家小心点,这块地有些湿,小心把脚陷进去。”笔龄的鞋子踩在了烂泥堆里,接着停下了脚步。
大家陆陆续续跟了上来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溪沙问道。
“你看。”笔龄指着前方的竹子,“前方的竹子十分的密集,看着不像是有路。”
笔龄站在那儿犹豫。
涧循扒开众人:“路是人走出来的嘛,我先过。”
笔龄瞅了瞅涧循,用脑袋指了指:“请便。”
于是涧循侧过身子、弯过手臂,缓缓地往前推送着身子,两条腿一前一后跨过一段被砍断的竹节,两只脚不敢同时离地。
“嘿嘿嘿。”淡仟看着涧循的样子偷笑,“涧循哥颤颤巍巍的样子真搞笑。”
溪沙说:“涧循哥心细、稳重、不弄险,但是,真正到了危急时刻,他的勇猛绝不输给笔龄大哥。”
“是这样嘛?”淡仟觉得有点难以置信。
“是这样的。可能你们不觉得吧,但是我能感觉得到。”溪沙默默地抬起头看着涧循的身影,“只不过我希望涧循哥有时候能多展露一点他的勇猛,这样别人或许就会更理解他。”
“我想涧循之所以在我们之中显得斯文,是因为我在的缘故吧。”笔龄走了过来。
“笔龄大哥。”溪沙悠扬地回应。
笔龄站定了脚步:“溪沙,我同意你说的。这么说吧,毕竟我武功……跟你们我也就不谦虚了啊,武功还是比较高强的。所以我想涧循一定是有意识地压制了他刚毅的一面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淡仟有些不明白。
“因为涧循哥不想给大家感觉他在和笔龄大哥争锋。”溪沙立挺了身子,两手往身后一搭。
“不错。器欲难量,方显男儿气概。”笔龄坚毅着目光,“不过,其实你注意观察的话,有时他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较劲的。”笔龄乐呵呵地说。
“比方说什么时候呢?”淡仟逗乐着问。
“比方说现在。”笔龄两手抱在了胸前。
“现在?”淡仟一下子有些不明白,但很快反应了过来,“啊。溪沙姐姐——”他笑眯眯地侧过头转向了溪沙。
“呵呵。”溪沙看着一个人在前方探路的涧循,在心里说着:比方说现在抢着在前面探路。
“哎呦。”突然前面传来了涧循的叫声。
“怎么了?”大家赶紧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