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吸水旧址自然工业遗产区,悬挂着的是苍龙题写的牌匾。
“我们……进去吗……”淡仟看着巍峨的厂区大门,有些紧张。
“前进吧。也许,我们胜利了,我们会发现其实一切一直就没有那么糟;又或许,我们失败了,我们也会因曾为自己的生存倾赋全部的心血而自豪。”涧循转身看了看伙计们:“来,兄弟们,还有我最亲爱的人,这条路,我们一起把它走完!”
四人伸出右手,叠在了一起。
“龙吸水旧址是冷清得很呢。”笔龄说道。
“真的到处都在施工呢。”溪沙到处看了看。
“可施工的人呢?”涧循找不见施工的人。
“喏,你瞧这门板上‘理发店搬迁至河对岸12栋。’”淡仟观察很仔细。
“你看,这几排像是要拆了。”涧循说道。
每家每户的自行车库都用蓝漆喷上了编码。
搬家公司的广告早就嗅到了商机,将印泥敲上了砖墙。
“这垃圾遍地都是。破布,碎纸,铁片。反正等着拆了,也没人清扫了。”淡仟摇了摇头。
“诶,这家店还开着。”溪沙发现了一家还开着的小店。
只见一家小店门口挂着一串串小包装的水果糖,有橘子味的,菠萝味的,水蜜桃味的,想要几包,就撕下几包。而棒棒糖有一大把,插在一个留着密密麻麻小孔的大纸球上,常常会让顾客们想,取走哪一个,留下的位置才最好看。一块大纸板上,放着许多溜溜球,它们鼓起在透明塑料壳里,只需要付一个硬币,就可以扣开纸板后面的纸皮去赶时髦了。
“这些都是我们小时候的物件啊。”笔龄感慨着。
小店的窗上贴着“因厂区施工,本店所有商品3折出售,红酒、香烟,一律三折。”
“呵呵。三折的烟酒。”笔龄轻蔑地哼了一声。
“正好,我的手电筒没电了。”涧循说了一声。
“老板,来两节电池。”笔龄两步走上前。
老板掏出了两节7号电池。
“老板,我们要5号电池。”笔龄皱起了眉头。
老板一声不响,又拿出了两节5号电池。
“多少钱?”笔龄问道。
老板伸出五根手指头。
“阿,笔龄,钱还是我来付。”涧循赶紧上前自己埋单。
笔龄从桌子上取过电池。
“微信到账5元。”
“接着。”笔龄把电池抛了过去。
四人继续向前走着。
涧循边装电池边说:“我总感觉这个老板很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