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觉得所有的钟点都在半点之前,你看,最晚的一个分针也就是二十八分。”溪沙说道。
“难道是它对应了某个日期?日历上一个月最多就三十一天,这和分针全部指向半点之前是一致的。”笔龄想到了线索。
“可是这推断不出图形。”溪沙说道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笔龄进一步看着墙壁,“我觉得这个标题里也有线索。”
“你是说‘笛卡尔’?”溪沙问道。
“对。想必指的是十七世纪法国数学家笛卡尔。”笔龄若有所思。
“要说到笛卡尔,我想到解析几何,包括坐标系。”溪沙联想着。
“坐标系?”笔龄看了看石门上,“难道是要把时针和分针对应的数字在石门上的坐标系里标出来,然后再连起来?”
“对哦,这样就有图形了。”溪沙连声叫好。
“试试看!”笔龄拿起了地上的尺子,又捡了一粒石子,在石门上刻画起来。
“横轴9,纵轴18。”笔龄用石子在石门上使劲钻着,标了第一个点。
“横轴1,纵轴28。”笔龄又标了第二个点。
不一会儿,八个点都标记完了。
笔龄按顺序把八个点连接起来。
奇迹会发生吗?
突然,石门一阵晃动,那轰鸣声像是一列蒸汽火车拉响了汽笛,在欢送的人群中揭开了面纱。
两人都松了一口气。“笛卡尔的时间”真是这个意思。笔龄看了看时间,此刻已经夜深了。
他们往前走着,眼前是一个地下洞厅,有钟乳石、石笋、地下河。
地下洞厅到了。
笔龄对溪沙说:“溪沙,今天已经很晚了,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。”
溪沙点了点头。
两人决定先休息一晚上,明天再赶路。
溪沙摘下了手腕上的红绳,那是她自己做的。她看着,搓着,想着涧循现在在做什么呢?也不跟着找过来。
“笔龄,你说涧循他们会找到这里吗?”她眼神闪烁地问道。
“会找来的。”笔龄肯定地说道,“涧循那么聪明,一定能想到我们在中研局。而中研局里唯一我们能信任的人就是云豹卫队长。所以他一定会去找云豹卫队长。”
“你说云豹卫队长到底打着什么算盘呢?”溪沙想着云豹给的饮料。
“这我也不知道。别想那么多了,时候不早了,我们先歇息吧。”笔龄把装有饮料的瓦罐放在了地上。
两人分别在相隔几丈远的地方和衣而睡了。
这罐饮料到底派什么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