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8月4日,上渚帝国的首都电闪雷鸣、风雨交加。行道树被连根拔起,似要带出什么深埋在地底的秘密。紧闭的玻璃窗被倾盆的大雨厉声拷打,沉默的平衡就要被打破。
杨柳湾路13号,漆黑的屋内,一个男人在雨水拧成股的窗前沉思。命运击中了他——帝国第二大战研机构南方队的黑带指挥官地钱。他举起一杯伏特加,囫囵而饮,喝尽的酒瓶挪到了脚下,填上了酒箱子里最后一个空位。
屋里的灯突然亮了,指挥官的妻子——南方队红带士官杨柳,站在门口唤他:“他爸,孩子们都准备好了。”
地钱踉跄地扶着桌子走出了房门:“走吧。”
“哈——笔龄,你这空手夺白刃的功夫不减当年呐,涧循只能是甘拜下风啦”一个风华正茂的女生左指尖拍着右掌心,正鼓着掌。
她叫溪沙,十八岁,个子不高,面目清秀,梳着马尾辫,身穿休闲运动衫,举手投足间透露着翩翩灵气。
“溪沙,瞧你说的,我刚二十二岁,武功肯定是见长啊,‘不减当年’这个词把我给说老了吧。”一位意气昂扬的小伙子收起了不锈钢汤勺,向对面拱了拱手。
他就是笔龄,武术高手,而且擅长操作各式器械。
对面输了比武的男生撑着膝盖直起了身子,被罚拖地板似地看着溪沙:“溪沙你撺掇我
跟笔龄比什么不好,非要比武术,那不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么。”
他是涧循,十九岁,脑子很灵光,穿的衣服每一件都印有上渚帝国的国旗。
“那是溪沙故意让你输输风头,有颗平常心,也好以后多让让她。是吧,溪沙姐?”个头最小的男孩坐着四个轮子的旋转椅滑了过来,使了个眼色。
他叫淡仟,十六岁,一言一语间常常带给人灵感与启发。
溪沙端了一块蛋糕给涧循:“不输风头涧循哥就不该让着我吗?”
“不让。”涧循接过蛋糕,一口塞进肚子。
“不让的话,以后可不管你的饭哦。”溪沙晃了晃手里的空碟子。
涧循马上改口:“保护你‘当仁不让’!”
“哟——”笔龄和淡仟在边上跟着起哄。
“小鬼头,做出的承诺可要兑现啊!”地钱指挥官醉醺醺地走了出来,一歪身子翻靠在了坐垫上头,屁股捅得椅子也侧滑了一截。
“爸——”涧循赶忙跑来扶住椅子,免得不省人事的指挥官摔个人仰马翻,出尽洋相,“爸,你又喝醉了,这些天是怎么了?”
地钱指挥官是涧循的父亲。涧循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,他的父亲,这几天来的表现极不寻常。
“不单是醉酒,人也瘦了。”溪沙的情绪也有些低落。